-Chaos-

存点稿。

【阿斯艾】正统王室认证

*给m哥@连点下前下前拳狂揍小朋友 的生贺,捏他了与王室成员结婚的那个小哥的剧情()

总之祝她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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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之国居民一向很有仪式感,这一点具体在季节与气候的模拟上就可见一斑。最初科技局向社会大众征集节气模拟意见时,偏爱地球的奥特一族几乎是每个人都毫不犹豫地投给了“与地球节气保持一致”这个选项,这既能成为纪念,又能给日复一日的光之国造就不同的街景,于是这样的习惯也就逐渐继承了下来。


  此刻,地球北半球正值炎炎夏日,位于等离子火花塔底端控制室的监测仪跨越300万光年精准地把地球的温湿度、晴雨值以及风向风力传送至模拟器中,通过数千种预设将气候信号传递给火花塔,于是火花塔的功率上升了那么一点儿——光之国的夏天也就来临了。


  对于耐得住高温也耐得住极寒的奥特一族来说,夏天属实是一个十分舒适的季节。仿生植株翠色动人,模拟蝉鸣也给常年寂静的星球增添了一分生动,坐在温暖的等离子火花塔下,迎着恰到好处的微风,去常年开业的火花塔咖啡厅点一份地球冰饮,无论对于家庭出行还是情侣约会,都无疑是不错的选择。


  艾斯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如果泽塔没有突然哭着回来的话。


  5000岁“青少年”的哭声花样繁多,伴随着咿呜呃啊呀的变化完全可以在模仿猪叫中夺得头筹。艾斯凭借着把泽塔从小带到大的经验,还有遥辉的帮助解释之下拼凑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一切要从很久……呃,拿错剧本了,要从两天前说起。夏至时分,遥辉和泽塔一同回地球,正赶上军械库团建出摊夏日祭。由叶虎先生牵头举办的“军械库一番受欢迎摊位”比赛正式拉开帷幕,而这也正是造成泽塔哭泣的起因。


  泽塔第一回参加这种活动,自然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兴奋地告诉遥辉艾斯哥哥很会做饭,从小吃艾斯哥哥做的饭长大的他既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一定能复刻艾斯哥哥强大的厨艺。遥辉一边感叹真不愧是泽塔桑,一边挥手写了个大招牌“王牌小吃摊 传承可考可究”。


  但很明显,初次尝试下厨的泽塔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大显身手,他只是平平无奇地犯了每个人初次下厨都会犯的错:比如把没烤熟的章鱼丢进章鱼烧,又因为放了过多面糊导致章鱼烧翻身困难半生不熟;再比如搞错了苹果糖挂糖浆的糖水比,制成了坚硬无比的硌牙糖衣;还有炒糊了的炒面炒饭……总而言之,参加夏日祭的人们对他的王牌认证十分怀疑,并要求该摊位出示王室认证的证明,否则便向消费者协会投诉其虚假宣传。


  “艾斯哥哥呜呜呜呜,”泽塔眼泪汪汪,“竟然有人说向ACE学来的就可以叫王牌的行为,和黑松露炒饭结果炒饭里不放黑松露只是厨师名叫黑松露一样可恶!太过分了吧呜呜呜……”


  “我应该不能教出你这种出摊被人投诉的厨艺吧,好歹也该在这么做之前真正和我学一点儿。”艾斯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泽塔的脑袋,“所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呜呜呜呜呜艾斯哥哥能不能和王室成员结个婚然后给我和遥辉的摊位颁发一个王室认证拜托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所以这就是你跑了几百光年来找我的原因?我还以为会是更私人化的理由。”阿斯特拉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艾斯,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将那一丁点儿的局促按了下去,“只是需要一个王室成员的话,似乎并不是非我不可吧?”


  他们此刻正坐在宇宙港口的一个角落,这里是各类宇宙人的聚集地,过分鱼龙混杂,一旦让人发现有阿斯特拉和艾斯在这私会并谈论一些奇怪的话题,不出一个宇宙时就能立即登上宇宙头条。艾斯不得不压低声音道:


  “你总不会是开玩笑让我去问尤莉安公主吧?”


  “当然不。”阿斯特拉摇了摇头,像是小孩子恶作剧得逞一般强调,“我是你的弟弟之一啊,艾斯哥哥,我们原本就是亲人,难道一定要结婚才能给泽塔的摊位颁证明吗?”


  “真遗憾,地球人不认义兄弟可以共享王室地位。更何况,泽塔那小子给我挖了个坑,必须得认证ACE属于王室成员才行。”艾斯叹了口气一语中的,“我以为我们在交往,所以结婚也不是什么不能提起的话题。”


  阿斯特拉没想到他能直接这么说,刚被压下的局促此刻又有抬头之势,仿佛大腿上扯不下的镣铐一般如骨附蛆,他支吾了好一会儿,战士平常的冷静沉着竟有全然破功之意,思来想去选择了坦白从宽:“对不起,艾斯哥哥,我以为你不会想和我结婚,毕竟……”


  如果不是l77的剧变,雷欧和阿斯特拉作为王室成员,婚姻必然要与政治挂钩。因此在阿斯特拉的观念里,他从来就不认为结婚是什么爱与承诺的象征,因此与艾斯交往甚密的数千年,他也未曾提到过有关婚姻的分毫。


  显然,艾斯不这么认为。否则也不至于稍有机会就顺水推舟,来试探阿斯特拉的意思了。


  但艾斯听明白了阿斯特拉的未竟之意,他握住阿斯特拉攥拳的手,将年幼者紧张的姿态一一抚平安慰道:“我们可以试试,就趁这个机会,只结一小会儿帮泽塔解个围——我不会用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硬把你困住。”


  阿斯特拉张口想反驳,却被艾斯那一声“我未来一段时间的丈夫”当机立断地堵住,他对婚姻完全无感的脑内升起这样一个念头:如果是艾斯喊这个称呼的话,似乎还不错?


  


  光之国登记结婚的手续很快,或者说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人去婚姻届登记表格领取结婚证明了。如果问现在的年轻人,他们通常会回答——那是上一辈人才会做的事,我与爱人的关系已经不能用婚姻来衡量了。


  所以流程很快,快得直到他们登记完毕,降落到了地球都没产生太多实感。夏日祭持续一周,每天都有烟火大会看。而阿斯特拉和艾斯降落的时间刚刚好,烟花炸出第一朵绚丽的花火,温暖的火光在天际绽开,倒映在彼此的眼灯中,仿佛在替言不由衷的二人诠释结连理的欣喜。阿斯特拉握紧了艾斯的手,趁着降落至地面的一瞬、趁着所有人都被烟花吸引了注意力之时,蜻蜓点水地吻上艾斯,像每一对偷偷跑出来看烟火大会的情侣一样。


  艾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应,身边的人群过了第一阵烟花的新鲜感,又继续开始喧闹起来。他看向面色如常的阿斯特拉,打算先按下不表,处理正事更为要紧。于是他们穿越一众捞金鱼、套圈的小游戏,来到军械库的大联合摊位。


  很好认,的确很好认。比起叶虎先生的金枪鱼刺身、洋子和结花的特空机周边,那没什么人的摊位就是泽塔和遥辉的天地了。看起来泽塔的厨艺真的给大家留下了心理阴影,毕竟就连他等身大小站在那儿,也没有人乐意去再次试毒。


  “艾斯哥哥——救救我——”


  泽塔眼尖地发现了二人的到来,他几乎是蹦跳着把厨师帽和厨具从自己身上转移到了艾斯手中,然后激动地鞠躬道:“拜托了,艾斯哥哥,阿斯特拉大小师父!”


  大小师父?泽塔在赛罗喊自己的称谓上加了什么奇怪的补充?阿斯特拉不解,但依旧应了一声,得到了小孩如释重负地一声欢呼。他用马克笔在招牌上补充了一个占地巨大的l77王室认证,而艾斯则接替了泽塔的厨师岗,手法娴熟地将章鱼段段分尸。


  后来王牌摊位最终获得游客们的一致好评,至于功劳是归结于王室认证、还是艾斯的厨艺都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的成功绝对和泽塔没有半分钱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当晚阿斯特拉久就跟着艾斯久违地回了光之国,并且住在了艾斯家中,甚至由于回家时间太晚,连雷欧那都没知会一声。


  第二天,可怜的哥哥在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被阿斯特拉的通讯吵醒。


  “雷欧哥哥,光之国现在的结婚必须维持一千年才能递交离婚申请吗?”


  “是啊……等等!”雷欧狮子般的瞳孔锐利了起来,“阿斯特拉,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END

翻新了自设。

继续当无性别的晶体生物。

【希梦车队24h|7:00】水晶突发事件

上一棒:@轻述 

下一棒:@陈年老鸡美 


Summary:一场由于许久未见引发的事故。

↓↓↓


来了!!!

秋水无歌:

【希梦521车队】活动宣传



“那么,我们睡吧?”

“嗯……晚安,希卡利。”

“晚安,梦比优斯。”



盼望着,盼望着,我们的希梦车队又缓缓开来了!在5月21日当天,后厨房里的26位神仙厨师太太,将为大家带来一整天的纯享荤菜!


时间:2022年5月21日0:00-23:00

策划:希梦后厨房

主催:秋水无歌

宣图:阿尔法灯塔工作室

LOFTER活动tag: 猫猫肚子会发光


【时间表】


0:00 @连夜扛一麻袋坚果给我梦 

1:00 @大头椰子怪 

2:00 @Anima-Masa 

3:00 @苦行猎手 

4:00 @棠婳 

5:00 @秋水无歌 

6:00 @轻述 

7:00 @-Chaos- 

8:00 @陈年老鸡美 

9:00 @多肉蓝莓气泡酒加冰七分糖 

10:00 @阿祭祭祭祭祭 

11:00 @1440 

12:00 @光之国科技局MRI 

13:00 @Dala 

14:00 @乐子狐【考试去嘞】 

15:00 @半只橘子 

16:00 @乔穆叶 

17:00 @獭獭乐园 

18:00 @和审核互殴的大猫 

19:00 @冰沁 

20:00 @光之国机场 

21:00 @神奇的路人 

22:00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低调司机

23:00 @职业男同骑士猫哥 


【SP】


 @汪汪螺 

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低调司机


前方路况坎坷,请关注主页君wb及LOFTER活动tag,系好安全带,有序上车!

【新生】

2022.5.6 HB to Hikari

只有参考模仿没有画力的1bit像素图,我从小到大都不会画!

【希梦/HPparo】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2022.5.6的希卡利生贺,本青年在青年节提前倾情放送,让我们祝光人生日快乐!

⚠️预警:HP paro希梦,有一句话泰托迦亲生暗示。

是提问箱的点梗,但我好像写偏了sorry,不过写得挺乐,希望大家也能乐一乐吧! ​​


  +++++


  1.


  众所周知,奥特曼一族社会福利优厚,而作为其中最为重要的项目之一——对待幼体至青年的教育福利——毫无疑问也做到了极致,除去常规的小学、中学、大学线性教育外,外出其他宇宙实践、与各色优秀学院进行师生交换等活动亦是种类繁多。


  因此,省略一大堆前情提要和论述,我们可得结论:每个小奥都会在成人前的某一阶段去传说中的魔法学院霍格沃兹进行为期一学年的交换。


  如果你觉得这听起来很扯,没关系,因为大部分的奥特曼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觉得是扯淡,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会在特定时期被送去就读的传统,无论情愿与否。


  “这是一种历练,泰迦,不同于宇宙警备队的历练。”泰罗替整个人僵成木偶的泰迦披上巫师斗篷,又把必要用品一股脑塞进手提箱,“别担心,你的朋友们会和你一起去。”


  泰迦僵硬地转过脖子,半天组织不来语言:“不是……父亲,这我完全没听说过啊?”


  “没关系。”泰罗拍了拍泰迦的奥特天线,“你父亲我当时也没听说过——保密是霍格沃兹毕业生的优良品德。”


  


  “我回家不到三分钟!他就这么把我送出来了,连爷爷奶奶也没有提前告诉我!”


  宇宙航班、霍格沃兹校车分航道、27号包厢内:泰迦正气愤地抱着膝盖躺在座位上,仗着光之国出品必属精品的火车包厢隔音好,一股脑儿地把苦水倾倒给同行伙伴。


  然而时候不巧,风马对四处乱窜的巧克力蛙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此刻正用缩小版的手里剑玩钉蛙游戏。泰塔斯则表示突然到来的出行通知打断了他的晨间锻炼,现在正利用泰迦火花变为星云粒子重组的小型形态,站在椅背上深蹲。


  只有好心的菲利斯习惯性伸出手,拍了拍泰迦的后背以示安慰:“好了小少爷,这的确是保密事项嘛。”


  泰迦依旧自暴自弃:“那么多叔叔伯伯,那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过我……连赛罗都没说过!”


  “噗——小少爷,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道理,”菲利斯故作神秘,“当一个人被一群人坑了以后,他会加入那个人群,反过来骗其他的人。”


  “为虎作伥,这必定是为虎作伥!”


  泰迦当然是明白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但无论是谁,经历了欢欢喜喜回家、进门、被打包送出来这一套组合技,都不可能像个冤大头一样傻呵呵地乐——即使是爷爷奶奶和父亲都来给自己送行也不行!


  “不过听说泰罗教官当年赖着床,就被奥特之父和奥特之母合力用被子卷着就丢上车了,行李都是他们提前托付给托雷基亚前辈的,我想当时泰罗教官也一定崩溃。”菲利斯好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爆了什么大料,不声不响语出惊人。


  “……天呐菲利斯,你该不会表面上是个仓库管理员,实际上是宇宙情报员吧?”泰迦目瞪口呆,用手肘碰了碰菲利斯,凑近了小声问,“你还知道哪些?不怕被灭口吗?”


  菲利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听希卡利长官说的,真实性不保证。”


  此话一出,一口大锅径直扣在了希卡利头顶。风马泰塔斯齐齐停下动作,三人小队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得出结论:不需要靠希卡利维修升级变身器的奥说话就是硬气!


  


  2.


  宇宙校车到达黑湖的时候已是傍晚。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奥特曼变巫师也靠校袍。年轻人们披上斗篷,模拟了一番奥特披风的睥睨感,带着新鲜劲踏上小船渡过湖面,跟众多普通学生一起涌进霍格沃兹礼堂。


  说到魔法学院入学,自然离不开分院仪式。但落座之前,眼尖的泰迦一下子就望见了教师席上的梦比优斯和希卡利。


  “他们怎么来了?”泰迦戳了戳菲利斯。


  “优秀毕业生会在师源不足的时候稍作顶替。”嘈杂的人声中,菲利斯大声解释道,“你知道的,现在的巫师越来越少了。”


  正说着话,麦格校长起身,示意礼堂安静下来。古老的分院帽被请出,新生们依照顺序被一一喊上台。


  菲利斯被毫无悬念地分进拉文克劳;风马进了格兰芬多,虽然颜色不匹配但性格可谓教科书般地对应;泰塔斯用的时间稍久,或许是在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中纠结,最终力之贤者选择了三人小队之间的牵绊,被分进格兰芬多。


  分院帽被扣到泰迦头上时显得分外小心翼翼:“噢,长天线的小孩。”它扭动着自己的头部,似乎有些忌惮地开了个玩笑,“我得时刻小心,避免你像你的父亲一样在我衰老的身躯上开个洞。”


  “但您存在的时间或许还不如我长呢。”泰迦不自在地把放在大腿上的手攥了拳,心里偷偷想。


  “呵呵,聪明的孩子,生命的度量可不仅仅看时间长度,还得看广度和尺度,你对时间的感知和见解都会影响你的生命深度。”分院帽动了动,像是拍了拍泰迦的脑袋,“那么,让我好好想想你该去什么地方……”


  “格兰芬多?唔,的确是很合适的选择,你的朋友也在那里等待着你。不过拉文克劳似乎也不赖,你对知识有很强的探知力与理解力。等等,似乎还有些斯莱特林的因素,你的部分特质让我想到了你父亲的友人……”


  “哈?”泰迦不解。


  “虽然是银色的体表,却和某些蓝色的个体有些许相似呢。我是说,在探讨勇气、正义、守护的定义之上,你们一族的少年体不常深究这些,不是吗?多种特性摇摆不定,是太年轻了吗……那么聪明的孩子,你希望去什么地方呢?”


  “不论是为了同伴还是为了我自己的信念,我都希望能去象征着勇气的格兰芬多。”


  “好,有坚定的信念方能到达你想去的彼端——那么,格兰芬多!”


  


  3.


  三人小队和菲利斯道了别,入住格兰芬多宿舍,等待院长的下一步指示。公共休息室燃着温暖明亮的壁炉火焰,消解了赶路的疲惫,也带来一个惊喜。


  “梦比优斯!”泰迦惊讶地发现梦比优斯在公共休息室等待着他们,他乡遇故知的喜悦窜上心头,连称呼都忘了更改,“师兄,你教导我们吗?”


  梦比优斯朝他眨了眨眼:“要喊梦比优斯教授哦,泰迦同学。我在本学年任格兰芬多代理院长兼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太好了!师……梦比优斯教授教课。”


  “嗯,回宿舍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第一天的学习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霍格沃兹的严格众人有所耳闻,但上完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合听的第一节魔法史课,饶是不经常需要睡眠的奥特曼也撑不住了。泰迦拍打着自己的脸颊,眼灯忽闪忽闪强撑着问菲利斯:“菲利斯,菲利斯……他说作业是什么来着?”


  “一篇三英尺的魔法在光之国的发展史论文,下周一交。”菲利斯气若游丝,“诺亚啊,希卡利长官都没布置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作业。”


  泰迦面如死灰地整个人砸在书桌上,经久失修的老木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吱呀声,吓醒了打瞌睡的风马:“嗯?下课了吗?还没有啊……”


  泰塔斯无奈地叹了口气,翻开砖头重的课本,与密密麻麻的文字面面相觑三秒后,思绪飘到了如何用课本自制健身器材上。


  相较魔法史,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课就有意思多了。梦比优斯作为训练场的新人教官,对待教学很有一番自己的见地。


  简单介绍过黑魔法防御的魔法概念后,梦比优斯给大家表演了除你武器、统统石化、火焰熊熊等一系列强效攻击手段,并强调大家谨慎使用,免得受伤。而在实践课堂中,三人小队纷纷拿起魔杖——顺道一提,奥特曼的魔杖是利用宇宙植物特制版本,可以承受得住奥特曼强大的光能——泰迦和风马竞速般喊出除你武器,红光在空中交汇,发出呲的一声,余波将二人震坐在地。泰塔斯见状轻松地一边一个咒语,成功缴械泰迦风马。


  “这不公平!”泰迦跳起来就要抢自己的魔杖。


  风马也起身拍了拍衣袍:“老哥哟,这可不算智取。”


  泰塔斯一颔首,把魔杖还给二人:“这的确不是智取,应该算三人小队版的渔翁得利,难得一起上课,你们就别放开了闹了。”


  泰迦哼了一声:“看在梦比优斯的份上,我不跟风马计较。”风马见状倒是没有回话,转着魔杖使出一道清水如泉,惹得泰迦蹦跳着就要来和他决斗。


  梦比优斯抱胸看着这一幕,心下想:三人小队的学习能力果然很不错。


  


  4.


  守规矩的可能是成绩优秀的好学生,但成绩优秀好学生可不一定守规矩,说的就是泰迦一行人。刚刚在阶段考拿了好几个O的“好学生”对霍格沃兹打破传统——夜游——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小少爷,虽然仿造出了活点地图,但事先说好,要是被发现了我可只顾自己跑,不会和你们一块儿受处分的。”菲利斯被泰迦拉着往格兰芬多塔楼跑,沿途的画像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他只得把拉文克劳蓝色的衣领翻过去,免得有一些喜欢打小报告的画像告诉希卡利长官。


  说起希卡利,他毕业自拉文克劳。据某不知名报纸报导,希卡利当年被分院帽判断为鹰蛇双学院,而他只问了一个问题就决定选择拉文克劳。现在想来,大约问的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哪一个离图书馆更近些吧。


  希卡利对于魔药学研究的推进让他在斯莱特林学院颇受欢迎,不少自诩家底丰厚的巫师家族都请他为自己祖传的魔药配方进行改良。他或许是光之国最常回霍格沃兹任教的奥特曼之一,大多数时候教魔药并兼一下鹰院或者蛇院的院长。本质目的大概是探索魔法世界全新的动植物体系,毕竟那些对于宇宙尖端科技的研究也很有帮助。


  所以尽管这一次,希卡利担任的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但由于长官多年来累积的声望,无论蛇院还是鹰院有学生干了坏事,学校里的画像第一反应就是通知希卡利教授。菲利斯遮掩身份的举措不可谓不属未雨绸缪。


  但泰迦可不管这些,他小时候还被梦比优斯和希卡利带过呢。即使现在长大了,潜意识里依旧认为他们俩不可能真的生自己的气,撒个娇蒙混过关就行。梦比优斯吃他这一套,而希卡利的情绪又通常和梦比优斯的情绪绑定,因此只要得到梦比优斯的原谅就能获得希卡利的原谅。


  “怕什么呢菲利斯,又不是什么大事,夜游而已。”泰迦摆了摆手,向菲利斯诡辩,“你看,学校不让学生夜游无非是基于两点:一、夜游会让学生在第二天的课上昏昏欲睡。我们是奥特曼,我们不会困,所以这条解决;二、夜游容易遇见危险。魔法虽然厉害,但这里没有任何可能伤到我们的存在,更是不用担心了……”


  “小少爷,所以你就得出结论:我们可以夜游?这不符合校规。”


  泰迦冲他狡黠一笑:“我可是光之勇者、格兰芬多的学生,注定就是要打破那些规矩的。”


  风马和泰塔斯在塔楼与泰迦菲利斯会合,菲利斯叹着气打开光屏,高科技版活点地图跃然眼前。


  “夜晚的霍格沃兹果然人好少。”泰迦摸着下巴感叹,“趁现在八楼没人,我们去有求必应屋试试。”


  然而冒险往往以悲剧收尾。他们刚来到八楼挂毯前,就见活点地图上冒出一个「Mebius」的小点。梦比优斯掀开挂毯走出门,把三人抓了个正着——


  至于为什么是三个人,因为菲利斯迅雷不及掩耳地按了一个按钮,他的校袍瞬间变为光学迷彩隐形斗篷。开玩笑,科技局员工要是夜游被发现处分,那可是会被全局笑话到跳科技局大楼的程度。


  于是梦比优斯微笑着记了三人小队的名,把风马和泰塔斯撵回宿舍后善意地对始作俑者泰迦说:“来吧泰迦,今晚和师兄睡一晚上?”


  泰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了吧师兄,我已经不是2000岁的小孩了。”


  “或许比起和我谈谈,你更想要一个学年表现的P?”梦比优斯依旧声音和煦,听不出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泰迦哭丧着脸,他可不想得到一个肄业证书,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像个被陌生人领走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眼灯中充满了求救信号。


  对此,泰塔斯和风马表示爱莫能助。


  


  5.


  梦比优斯对这次夜游倒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泰迦以为他怎么说也会稍稍敲打一下自己,没想到梦比优斯只是说了一句:“你们三人小队,如果利用泰迦火花夜游,风险会比现在小上很多。”


  泰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天线:“啊,这样不太好吧,哈哈。”


  “不好吗?”梦比优斯抱着抱枕伸了个懒腰,像是不经意地提起,“我听希卡利说,当年他抓到泰罗教官和托雷基亚夜游的时候,托雷基亚就骂骂咧咧地声称要给星云粒子转换系统——也就是你的泰迦火花——加上隐蔽夜游功能,只有佩戴者才能见到附在火花上的奥特曼,现在看来,这个功能的确实现了。”


  “哇,那简直是连累优幸一个幸福三人小队,果然只有托雷基亚能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吧。”泰迦愤恨地讲。


  梦比优斯像是被逗笑了一样,拍了拍泰迦的肩甲:“你这么讨厌托雷基亚吗?”


  “讨厌,讨厌得不行!尤其是知道他和父亲、和我的出生相关的那些事情之后就更讨厌了!”泰迦把自己缩在被子里,闷闷地抱怨,“他可不像希卡利老师一样,他坏透了,这一点我有十足的发言权……”

  “但爸爸却还是想拯救他,明明他自己都不需要也不承认这一点……更何况,这些事情,爸爸什么也没跟我说过,他从来都不肯告诉我这些,无论是他的童年还是那些惊险刺激的冒险……”

  梦比优斯抚摸着泰迦的头,这个时候的他褪去了平时与赛罗泰迦打闹时候的同龄大哥哥模样,像个长辈一样安慰道:“也许泰罗教官也不愿意提起这些吧,毕竟那些事情都随着托雷基亚的死亡一起埋葬了。”

  “但泰迦,你是不同的,你不是他们的整合体,而是被大家爱着的希望的曙光。你脱生于无尽璀璨的光,也见识过极尽黑暗,而你既没有自诩光明的狂妄自大,也没有迷失黑暗的丧病自弃,你身上有他们的影子,但你不是他们……”

  “泰迦,你是独特的,你能去往他们到达不了的地方。”

  见泰迦似懂非懂,不明白他为什么提起这个话题,梦比优斯便换了个话头:“知道为什么小奥们要来到魔法世界进修吗?”

  泰迦摇了摇头。

  “因为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奥特曼一族必须找到自己的信念,坚定不移地执行,才能完全施展出自己的强大力量。”

  “相信的心……就是我的魔法吗?”泰迦喃喃道,“我明白了,谢谢师兄!”

  

  6.

  泰迦奥特曼是个聪明的奥特曼,这一点有目共睹。但他同样是个懂事的孩子,因此让梦比优斯为他担忧这件事也使得泰迦十分愧疚。

  他决定暂时抛开自令迦一战以来就经久不息的迷茫感,尽情享受家人们希望他享受的学院时光。

  所以……呃……

  “本报独家爆炸性新闻:拍摄到黑湖湖心岛有塞壬与凤凰接吻?!跨越种族的爱恋,这究竟是真爱之火还是灾厄前兆?”菲利斯右眼灯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跳个不停,尽管读报的声音还算稳重,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真实内心,“等下,这不会是阿格玛尼斯吧?让我看看,下一页好像还有人形照片……这不是希卡利长官和梦比优斯教授吗?!”

  “噗——”

  此言一出,几乎是所有耳尖并在喝饮料的人都在礼堂中喷出了南瓜汁。泰迦呛咳着大笑:“哈哈哈哈哈希卡利老师,哈哈哈哈哈塞壬,我敢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听他唱歌。”

  “但希卡利唱歌很好听。”梦比优斯从泰迦背后走过,体贴地把泰迦扶起来免得他呛,然而泰迦好像显得更惊恐了。

  “老哥,你觉得听了那位希卡利的歌声,会被灭口还是会神智失常?”风马与泰塔斯讲悄悄话,二位对科学家不甚了解的非光之国奥特曼对希卡利的印象停留在宇宙怪兽的传言中。想了想那些进了科技局下场十分凄惨的宇宙怪兽,泰塔斯严肃地说道:“我觉得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7.

  是夜,梦比优斯从格兰芬多院长室一路往下,径直向地窖走去。他悠长地叩叩敲了两下门,然后旋开门把手进去。

  希卡利放下了手中的魔药瓶,目光投向梦比优斯直入主题:“我分析了我们变身神奇动物时的体液,初步判断是因为某些强烈的信念引起的连锁反应。”

  “相信的心就是魔法来源,我刚和泰迦说完没多久,没想到就在我和希卡利身上一语成谶了。”梦比优斯开玩笑地说着,坐到希卡利魔药台对面,撑着手肘注视着希卡利炼药——更正,配置化学药剂,“什么人类在期待着我们变成那样的样子?”

  “谁知道呢?不过这样的事情长期发生下去,会对生活造成不可逆转的负面影响。”希卡利正色道。

  梦比优斯重重点头,笑容单纯地补充:“的确做到一半变身十分不方便呢,希卡利变成塞壬的时候冰冷而黏糊糊的。”

  “……梦比优斯。”

  “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说的很对。”希卡利承认并转移了话题,“不过饮用完这瓶魔药,我们身上的症状应该就能解除了。”

  梦比优斯接过药剂若有所思:“变成神奇动物好像也有不是完全的坏事,我是说,希卡利,要不我们一起去练习成为阿格玛尼斯吧?”

  希卡利捞起整个人几乎趴下的梦比优斯,靠近他耳侧轻声细语道:“当然,我也希望再次看到凤凰浴火的姿态。”

  

  8.

  霍格沃兹的精彩学院生活,当然还在鸡飞狗跳地继续着。

  因为相信的心,就是我们的魔法。

  

  END

【羽贤】真理之剑当然能打破第四面墙

一句话Summary:剧场版期间,飞羽真和贤人打算避嫌……

*看完剧场版之后的超级短打,完全非典型观影,完全私设,单纯想搞搞13,不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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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神山飞羽真最终选择做一个小说家就意味着他将很少踏回北方基地的门,除非有特殊情况。


  当然,不止局限于世界毁灭或是其他威胁,还包括一些特殊的小事——比如新剧场版的上映。


  是的,你没听错,新剧场版的上映。


  尽管在大多数观众眼里,能够打破第四面墙的存在只有作为后辈之一的恶魔vice,但作为守护过这个世界、直接参与了世界重新构造的真理之剑一行人来说,他们所在的世界本质早就不是个秘密,因此第四面墙的事情也顺理成章被众人接受了。


  因此当飞羽真得到了剧场版的CD后,他即刻联系了各方剑士,约好在北方基地一起看这场与后辈“共演”的电影。


  “出发吗,飞羽真?”


  约定的时间将至,贤人半身靠在书店门框上,敲了敲木门。飞羽真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拿起帽子:“好,走吧,贤人。”


  


  2.


  说到剧场版,其实还有一件小事。


  飞羽真和贤人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在一起并没有瞒着真理之剑的其他人,然而大家的反应除了平静以外还是平静,更有甚者直接提问:你们才在一起吗?


  从那以后飞羽真深刻地认识到,比起他和贤人是否确定了关系,真理之剑的大家更在意伦太郎有没有成功向芽衣表白。


  作为子供向剧集中的一员,飞羽真自然知道不能在镜头面前明确地表露一些少儿不宜非全年龄向的东西。但常有事出突然,比如伦太郎受索菲亚委托来送火炎剑的时候。


  踏进书店门的伦太郎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作为剑士表率的富加宫贤人竟和自由职业的小说家一样昼夜颠倒——尽管他后来才想起来贤人在帮助飞羽真翻译小说,同起同休也不奇怪——回应伦太郎敲门的贤人睡衣松垮地耷拉在肩上,似乎还没完全睁开眼,强忍着哈欠问伦太郎突然造访有什么事情。


  伦太郎刚把火炎剑递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飞羽真无比自然地从身后环住贤人的腰,一脸无辜地把脑袋搁在贤人肩膀上,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等伦太郎解释情况。


  伦太郎倒吸一口气,猛地退后一步,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火炎剑往贤人手中一送,随后扔下一句我在会客厅等你们便好心地替他们关了卧室门。


  于是,如你所见,这段送剑的影像自然是没有机会在大荧幕上展现了。


  


  3.


  所以当绯道莲久违地看到贤人来帮自己身边还没有带着神山飞羽真的时候,他产生了一丝疑惑。趁着赶去阻止恶魔的档口,他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贤人君,你不和飞羽真一起吗?”


  “哦,飞羽真去帮Revice他们了。”贤人顿了顿,善解人意地回应了莲的弦外之音,“嘘,这段时间我们得避嫌。”


  贤人扭过头缩了缩脖子,风双剑翠风听了都直呼我踏马裂开。


  


  4.


  正如贤人所言,他和飞羽真的确在避嫌。


  一方去未来,另一方就选择留守,坚决贯彻不同屏不打一只怪的准则。真理之剑的大家在北方基地看得唏嘘不已,认为这俩人的准则纯属情趣。尽管其他人自己也始终坚持在适当的时候摸鱼,有技能绝不开,绝不抢后辈风头的古怪规定。


  但当剧情进展推向高潮,“一定要守护住”“即使分隔异地”的画面衔接时,嘴里塞着闪电泡芙(芽衣特地给他留的)的伦太郎坐不住了,“呜呜呜呜呜呜……”


  “听不懂啦伦太郎!”芽衣拍了拍伦太郎的后背,怕他说着说着就呛着。


  伦太郎艰难地咽下:“不合理的这是,怎么说也该是这里也该是二骑的画面吧,后辈也是由二骑讲述的台词。”


  “不……这只是单纯的在同一个场景里打斗,顺便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相隔异地这种台词也太古怪了……从贤人嘴里说出来就不仅仅是那样的家人的意思了。”


  “不不不……伦太郎冷静,冷静。”好心的芽衣小姐安抚着给伦太郎又塞了一个泡芙,才让大家得以安心地继续看下去。


  但这样的想法只有伦太郎一个人吗?我看显然不是。


  


  5.


  大战过后,一行人凯旋,上一秒飞羽真还搭着一辉的肩膀,离贤人隔着一个伦太郎外加好几米,下一秒伦太郎跑出去拥抱芽衣,镜头一转,飞羽真和贤人就拉拉扯扯凑在一块儿,相互对视着作势偷听。


  那句万众瞩目的话被新干线的响声覆盖,无人知道伦太郎究竟说了什么。


  但毫无疑问,飞羽真和贤人的避嫌计划彻底宣告失败。


END

大家好,我想开个督促自己学习的提问箱↓

学习一天就奖励自己完成一篇点梗吧,什么cp都可以车车也可以当然如果不是我熟悉的口味不当我不负责:https://t.cn/A6M5gmBG

↑请大家督促我学习求求了 ​​​

【希梦/泰罗托雷】看到蒲公英的第一步

Summary:光之国众人看到仿生类蒲公英植物也会吹一口气吗?

*白托if,做核酸看到小草坪上的蒲公英于是有感而发(没营养的感) ​​


+++++


  “这个是什么?”


  尽管在希卡利的实验室里看见什么都不奇怪已成为一种习惯,但梦比优斯还是不自觉地发出这样的感叹。


  那是一株被单独迁植在全封闭玻璃培养皿中的小绒花,蛛丝状的绒毛团团簇簇覆在晶莹剔透的花葶上,人造光透过玻璃的特殊角度折射洋洋洒洒地铺盖住整个花苞,仔细看去,那小绒毛竟也是极为细小的柔软晶体絮,将漂亮的小核种子温和而坚定地包裹住。


  好像蒲公英……梦比优斯将手掌覆在玻璃面上,小绒花敏锐地感知到温度的升高,颇有灵性地微微晃了晃。


  “它们是在真空环境星球发现的一种新植被,由于传籽方式特殊可能已经陷入濒危的境地。”希卡利坐在带滑轮的工椅上,从实验室另一边咻地滑到梦比优斯身边,然后面不改色习以为常地站起身继续说道,“这一批培育目前只有两株开花,这一株是移植栽培后第一个开花结籽的,进入稳定期后就可以短暂脱离真空环境了。”


  希卡利边说边把真空玻璃罩打开,小心翼翼地将小绒花连带着根部的晶体土培一同捧出。梦比优斯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绒毛,柔软的触感竟与有机物极为相似。


  “它好像蒲公英。”梦比优斯从希卡利手中接过这株小花,“可以吹它一下吗?”


  希卡利比了个拉紧嘴巴的手势,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不可以的,它的传籽方式与蒲公英有相似又不同。蒲公英通过风的吹拂来传递种子,而它则是通过光——你瞧,种子的晶状绒毛根部裂片间夹生小齿,如果在自然环境中,受到足够强烈的光照,种子的晶状小齿排列便会改变,舒展成数片细小的光翼,利用光的泊渡寻找新的繁衍土壤。但它未成熟时无法在大气环境中生存,因此成熟期的绒花为了避免传播生长即死亡,会在遭遇强气流锁住自己的种子,就像这样。”


  说着,机械臂接过梦比优斯手中的花,将它摆在二人正对面。希卡利挥开一片巨大的光屏,调成吸光的黑色半透明幕布挡在梦比优斯和自己面前,示意梦比优斯从夹缝中轻轻地冲小绒花吹一口。梦比优斯依言照做,只见小绒花接触到气流的一瞬间直接改变了形状成为一个自锁的多面体晶球,晶球缓缓旋转,像地球上的迪斯科球一样将光吸收又部分反射成怪异的波段,被早有准备的光屏尽数吸收。


  梦比优斯对外表纤弱的小花竟有如此巨大威力产生了好奇,他抚摸着重新变得柔软的小晶絮问:“如果被它的激光击中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理论上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性影响的。但我们身体的构成毕竟是光,万一有什么奇特的副作用就不好了。”希卡利言下之意,即使要实验体也必不可能落到你我头上,“好了,既然确认了它状态稳定,那今天的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想为它取个名吗,梦比优斯?”


  “真空蒲公英?希卡利,你知道我不会取名的。”梦比优斯将小绒花放回玻璃箱,看着希卡利把他随口讲的名字输入命名牌。


  “只是备选,不必担心。”希卡利朝他耸了耸肩。


  


  这一株乖乖小可爱被好好地安置着,而另一株被托雷基亚带出门做非真空土培对照实验的就不见得那么幸运了。倒不是托雷基亚考虑不周的缘故,只是他对地球植物的了解毕竟只有纸上谈兵多那么一点儿,再者泰罗向来是个即想即做的角色。因此,托雷基亚捧着移植到花盆中的小绒花踏进家门,把盆栽放下去洗手,洗完回来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子”已经围在了盆栽边。


  很明显,泰罗已经向泰迦完成了对蒲公英的科普——尽管泰迦还处在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年纪,但泰罗总有办法和他无障碍交流。此刻泰迦正双眼冒光地盯着这株神奇的花,就等着泰罗一声令下。不等托雷基亚出言制止,父子二人就心有灵犀,一起“呼”地吹了一口气,霎时间,小小的客厅里彩光大作,托雷基亚只得将自己藏身在墙后,等光芒熄灭后才探出身。


  然而他刚一探头,两个影子就嗖地窜了过来,像树袋熊一样一前一后挂在了托雷基亚身上。“怎么回事?”托雷基亚脸色一黑,只见泰罗和泰迦的眼灯中映出晶球的形状——如果希卡利和梦比优斯在这儿,一定能一眼认出这就是真空蒲公英遭遇强气流时显现出的自保形态。


  但托雷基亚不知道,于是他只能挣扎着从近十万吨的压力中伸出双手,艰难地调出光屏,对在自己身上挂树的两人进行了全身光扫描。


  “啊,原来是被光频段影响后产生的不自觉模仿,所以才会出现把自己当成容易被吹走的绒絮、紧紧抱住重要的存在的举动吗?但把我当成花葶……也只有愚蠢的泰罗和他愚蠢的儿子做得出来了吧。”托雷基亚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僵硬着没有任何举措。也是,一个人胸前被小孩搂着脖子亲昵地蹭,后背被恋人揽着腰恨不得整个人黏在一块儿,任谁都不敢动弹吧。


  当然,画面本身还是比较温馨的——如果身长53米的泰罗奥特曼没有想方设法要把自己的腿也缠在托雷基亚奥特曼身上的话——看上半身还是比较温馨的。


  称职称责的托雷基亚好心地主动加班,将观察到的“小白鼠”反应直接成文发给了希卡利,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一回下班即失联的竟是那位希卡利本人!


  直到托雷基亚第八句“人呢?”发过去,希卡利才回复道:“知道了,记下了。问题不大,明天估计就能好。”


  ……


  托雷基亚对着通讯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默默地删掉了编辑栏里的“操拟马”


  然而下一秒,希卡利发来的信息让他极为后悔这一举动。


  “对了,明天我休假,你着手安排一下那些开花植株的进一步研发吧,保护濒危与推行此类植株作为装饰用花卉的方针可以同时进行。辛苦了。”


  操!


  托雷基亚恶狠狠地打字:好的长官,知道了。


  而后,他致电索拉:“索拉,明天应该会有大量真空培育的植株开花进入稳定态。早一点去把它们发放到警备队,对,非真空环境对于稳定态花朵没什么副作用,希卡利长官说要提前投入使用试试。”


  索拉一头雾水地应了。


  托雷基亚则心累又得逞地躺在沙发上,打开光之国论坛发布了一则自问自答的匿名帖。


  「你们知道地球上看到蒲公英,第一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对它吹一口气。」

【希梦/论坛体】警备队搭档想让我表白 1

论坛体避雷,看名字就知道是neta什么了但竟然毫无关系呢没想到吧(?)

因为太弱智了给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如果看完觉得精神失常,别骂我,骂封校。


+++++


#1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如题,我的搭档是警备队成员,最近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以让我表白为目的,请问该怎么妥善处理这类情况。




#2  


沙发抢了,坐下听楼主细说。




#3  


科技局和警备队的爆料?蹲了!




#4  


《警备队搭档想让我告白~科技局的恋爱头脑战》




#5  


等下等下……科技局什么时候可以养猫了?




#6  


又来绑架小猫啦.mp3




#7  


楼上和楼上上歪题了,众所周知爱猫而不能养猫的大多数都喜欢口嗨。




#8  


楼主呢?展开说说?




#9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事情是这样的。我是科技局员工,我的搭档是警备队队员,这里就用M来称呼他吧。我和他是在一次外出任务中认识的,那时候的我因为一位重要伙伴的被害沉浸在悲痛和复仇的怒火中,甚至不顾许多无辜星球生命的安危,一意孤行地想与罪魁祸首同归于尽。M当时正在执行守护罪魁祸首降落的行星的任务,他帮助我完成了复仇,同时阻止了我继续迷失下去,可以说是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


这之后,M和我还经历了其他的一些并肩作战,不过这都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了,在这里不过多谈。尘埃落定回到光之国以后,我回到了曾经的岗位,顺便去警备队挂了个职和M搭档——虽然M比我小很多,但我们的关系和默契都很不错。


M是一个开朗热情的战士,和他认识以后连实验失败的红色警报都显得轻松明媚起来。除了必要的搭档任务以外,我们经常约着假期去喜欢的星球旅行,在此之前我从未意识到人际关系可以带来像这样巨大的满足感。


但最近M有点奇怪……




#10  


看完了,先随200




#11  


随200+1




#12  


随200+2




#13  


随一套○代DX变身器括弧特指EXAID标配腰带




#14  


随抢不到的烫门谷子,顺便楼上此M非彼M啊!




#15 珍奶一杯拒绝芋圆 


随一个漏气的格里姆德。




#16  


楼上混进了奇怪的东西啊,呼叫管理快把他叉出去@Hikari




#17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




#18  


别先急着随份子朋友们!!这俩还没告白呢!~天才的恋爱头脑战~还没开始不要掉以轻心啊各位!




#19  


看到科技局+警备队+搭档要素我的脑子自动开始组建cp




#20  


楼上,我认为这都是某些xql的锅,比如什么长官啊小教官的




#21  


楼上正确的




#22  


楼上正确的




#23  


lszqd




#24  


打破——




#25  


难道没有人在意lz的“M最近有些奇怪”吗?




#26  


我掐指一算,怪异是指M想让楼主向他表白……不过真的会有人先谈恋爱在表白吗这真的正确吗?




#27  


~天才的恋爱头脑战~哟




#28  


楼主还在吗,不要说一半就跑啊!!




#29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抱歉,情况比较复杂,组织语言花了点时间。




#30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前文讲到我曾经为了一位重要伙伴的离去而误入歧途,现在的情况据我推断与那位伙伴有关。


我们暂且称这位伙伴为A。A是一种不同于我们的生命存在,她类似于一个寄托在水晶上的统一意志文明,具有整个行星的规模。因此,当吞噬类的怪兽毁灭了那颗星球,A的生命也就不复存在。但当时我的复仇念头得到了A的回应,部分A的生命意志以进入我的血液的形式留存下来,成为了我的铠甲。


复仇结束后回到光之国,黑暗的铠甲也因为A的祝福回归了守护模样。而后较为平安的时期,我一直在探索将我体内的A部分分离重培的技术——尽管曾经的A的确已经逝去,但如果能让她们重生、回到那颗伤痕累累的星球,总有一天她会恢复曾经的生机。A将守护的力量给予了我,在危机重重的复仇之旅中一刻不停地延续着我的生命,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点儿微不足道的事情。


M知道我和A的事,也经常和我一起去A的星球实地考察。但最近A第一次能够再次以晶体化形态出现后,M的行动越来越奇怪了……他经常给我和A制造独处的机会,在我面前夸奖A的美丽,甚至旁敲侧击地提起我曾经想在A的行星度过余生一事,连在家里二人相处的时候话题都会转移到这件事上。


我想M似乎误以为我对A有爱慕之心,正打算让我向A表白,请问网友是否有处理这一类问题的经验?




#31  


……




#32  


……




#33  


……等下你们同居了?




#34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35  


大意了,以为是王者局,没想到根本不在同一场竞技……




#36  


但他们同居了耶




#37  


没有人觉得楼主描述A的语气很奇怪吗?他还想和A共度余生诶……小心渣男




#38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曾经


很可惜,那个时候M还只是个胶囊里的胚胎,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很幸运地遇见了他。




#39 珍奶一杯拒绝芋圆 


老男人钓小年轻,这看起来更渣了~




#40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




#41  


楼上上……真的没事吗?管理员真的不打算封一下ip吗?




#42  


楼上别怕,我私信希卡利长官了




#43  


安心与信赖的科技局员工出现了!




#44  


QAQ……长官说他知道了,但因为上班摸鱼被批了QAQ




#45  


心疼1s




#46  


不 要 靠 近 科 技 局




#47 珍奶一杯拒绝芋圆 


不 要 靠 近 科 技 局




#48 珍奶一杯拒绝芋圆 


我操你妈希卡利你是不是玩不起啊你还给警备队打电话指定派NO.6???操你妈你个老逼登xjlgalxknls




#49 Hikari 


网络并非法外之地。


顺便一提,我没指定。




#50  


瑟瑟发抖.jpg




#51  


哇~管理员耶




#52  





#53  


所以没人管lz的问题了吗?




#54  


默默提一个很在意的问题,lz喜欢M吗?




#55 科技局猫德学院院长 


嗯,我很爱他。




#56  


不可说地被秀到了




#57  


+1




#58  


先磕为敬




#59 历史是文明之证 


好像微妙地解码了……




#60  


?楼上细说




#61 历史是文明之证 


不不不,这个绝对不行!!




#62 历史是文明之证 


不过意外地,lz竟然会为这个困扰……这算是当局者迷的一种情况吗?




#63  


楼上无证据一律当虚假知情人员处理




#64  


考虑那么多结果还没互相告白,lz以为取这样的neta标题就可以也同样两情相悦保持单身吗【怒】




#65  


希望剧情不要像neta的原作漫画一样后期崩坏,信女想磕点正常cp




#66  


真的要提什么建议的话……还是建议lz好好沟通然后告白吧




#67  


所以 lz人呢?




#68  


呼叫lz




#69  


呼叫——




#70  


有没有可能,诸君,这是个编完就跑的故事




#71  





#72  





#73  


是故事还害我被上司批的话我会生气哦




#74  


哇究竟炸出了多少摸鱼的社畜




#75 历史是文明之证 


那个……如果我解码正确,那lz应该是和他的搭档一起被叫去紧急任务了。




#76  


无图无真相




#77  


散了散了




#78  


有进展在喊我,睡了zzz



TBC


*lof这个互动抓人是什么?试一试,抓一个不幸的小朋友来当光之国互联网冲浪选手。

【希梦】今夜无人入眠

Summary:光猫带泰迦的一种家庭喜剧,本篇中没有任何玩具、奥特曼、外卖员受到真实伤害。

普普通通短打。


+++++


  “然后呢,梦比优斯哥哥就加入了GUYS,和同伴们一起开始战斗……”


  “wow!梦比优斯哥哥好厉害!”


  客厅中孩子兴奋的惊呼一刻不停地传进卧室,希卡利第一百零三次翻了个身,第一次觉得家里的双人床似乎太大了些——梦比优斯不躺在身边,难免整张床显得空间过大了。


  照理说他作为这个家的主人之一,不应当任由梦比优斯一个人在外边带小孩,而自己却自顾自躺着睡觉。更何况这个麻烦(希卡利觉得小孩子勉强也能算个麻烦)当属他的责任。


  当然,这纯属百年难遇的巧合。希卡利只是如往常一样,把托雷基亚外派出去带一个科考队的工作。这原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奈何正巧撞上泰罗也同样出任务不在光之国。要说这是希卡利和佐菲没通气,属于可以避免的情况之一,因此锅还得不偏不倚地砸在他脑袋上。那奥特之父与奥特之母今时今日休假旅行,这就不在希卡利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了。


  但他刚完成一个艰巨的科学研究,还把最容易摸鱼的奥派去了最难以摸鱼的岗位,此刻正值休养生息的最佳时刻,所以当梦比优斯抱着泰迦出现在希卡利办公室的时候,他仍然艰难地对这个“飞来横祸”表示挣扎:“不能把他丢给其他奥特兄弟吗?”


  然而梦比优斯只是笑着看了看他,绕过了这个问题反问:“希卡利不希望我带泰迦回去吗?”


  不知是当时本就没什么人还留在科技局,还是大伙儿都屏气凝神不敢出声,总之希卡利只觉得周遭一片寂静,而一条完整的逻辑链在他脑内顺理成章地形成:梦比优斯提问→这是梦比优斯想做的事→我不能没有原因就拒绝梦比优斯的请求。


  于是泰迦就不明所以地晃着自己的奥特天线,被带回了梦比优斯家。


  梦比优斯和希卡利住的房子并不算大——标准的双人间,连装饰家居都是最寻常的屋子标配。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大概就是他们的屋子更像地球人。客厅的茶几和餐厅桌子上都铺设了纯色桌布和格子餐垫,玄关的墙上挂着日历和软木板,用于记录生活点滴,柜子上摆放着地球时的时钟和各类水培花草……更为角落的玻璃柜子里摆着小小的玩具一样精致的小物件,依稀能看出其中有几张合影——那是梦比优斯在地球上的纪念。


  泰迦年纪小,却也不怕生,到了新的环境整个人都兴奋地到处张望。梦比优斯把他放在沙发上,转身把希卡利推进卧室里,还好心地给他套上睡帽带上门:


  “连轴转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能歇下来,希卡利就先好好休息吧!”


  希卡利甚至没反应过来,和紧闭的卧室门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才躺到床上。他的确累了,就像梦比优斯说的一样,现在睡一觉才是最优解,况且他并没有那么喜欢小孩子……


  然而即使有再多的理由,仍然有一个声音在心底请求,希卡利不得不正视起自己的内心:比起睡觉,他更想和梦比优斯待在一起。


  所以现在又绕回了最开始那个问题:让梦比优斯一个人在外边应付小孩子(尽管他自己不会认为这是应付),而自己却在睡觉,这不符合希卡利的行事准则。这绝对不是什么借口,希卡利行事坦坦荡荡绝不忽悠人,从这个想法产生到他下床开门一气呵成只用了一秒钟。


  客厅沙发上,梦比优斯和泰迦齐刷刷转向希卡利,看着他睡帽歪在耳鳍上,一言不发地走到梦比优斯身边,抽了个靠垫抱着坐下。


  “希卡利?你不睡了吗?”梦比优斯询问,左手张开的五指还套着小巧的指套——近来光之国很流行这种小奥幼教玩具,据说有增强小孩子认知能力和交流能力,甚至还能根据提供的身体数据定制。


  希卡利的目光锁定在梦比优斯的食指和中指,那里根本套着梦比优斯和自己模样的小人偶,他又看向泰迦,泰迦的手太小,三指并住套着才能牢牢固定住指偶,于是他一手套着猎手骑士剑,另一手整个都伸进博伽茹的玩偶里,此刻正左右互搏激烈地交战。


  “呃……我们刚讲到消灭博伽茹那一段,”梦比优斯有些尴尬地解释,“就稍微也讲了讲阿柏星的事情。泰迦知道了博伽茹曾经毁灭过阿柏,情绪突然激动了,大概是他很喜欢希卡利实验室里的重培复生阿柏的缘故。”


  希卡利点点头:“可以理解,小孩子都喜欢好看又亮晶晶的东西。而这小孩……义愤填膺的脾气大概是遗传自他爸。”


  梦比优斯朝他歪了歪头,手指上的指偶也跟着倒了45°:“泰罗教官要是听见了一定会气呼呼地把泰迦接回去。”


  “那他得有能跨越千万光年的窃听设施,并且穿越千万光年回家才行。”希卡利微笑着接了这个打趣,转而换了个话题,“梦比优斯很喜欢小孩子?”


  “嗯,因为泰迦很可爱啊!”


  “这样?”希卡利疑惑地把泰迦举起来,打量了一番这个奥特幼崽。他很乖,比希卡利小时候见过的所有同年龄段甚至更年长的孩子都要乖巧,不会没缘来地哭闹,也不会把别人家搞得一团糟。这一点丝毫不像泰罗,也不知道是像哪一位。


  正当他仔细思考小孩子有什么可爱之处的时候,泰迦似乎被举久了,小幅度地扭动着身体抱怨说:“希卡利老师,我想下来了。”


  希卡利依言放下他,产生了另一个更重要的疑惑:“为什么他喊你喊‘梦比优斯哥哥’,喊我就喊‘希卡利老师’?”


  “喊希卡利哥哥的话那不止泰罗哥哥,其他哥哥也要跳脚了!”梦比优斯打趣道。


  “照这么说,那他也不应该喊你哥哥。”


  “可是我想叫梦比优斯哥哥!”泰迦举着双手表示自己也要参与进对话。


  “那我呢?我和梦比优斯哥哥关系很好,泰迦为什么叫我老师呢?”


  小孩子不懂个中就里,实事求是地回答:“因为……因为托雷基亚说的,要喊希卡利老师。”


  这下希卡利更疑惑了:“我想问很久了,为什么你喊泰罗叫爸爸,喊托雷基亚就直接是托雷基亚呢?”


  “唔……”泰迦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样陷入了沉思,连手上的玩具也顾不得玩,自己一个人嘀嘀咕咕地盘算着:“托雷基亚说的,我要这么这么叫……”


  “好啦,你别逗他太狠了。”梦比优斯拍了拍泰迦的脑袋,“希卡利老师跟你闹着玩呢。我们继续讲睡前故事吧?”


  不出梦比优斯所料,泰迦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思索了一下,大义凛然地将猎手骑士剑的指偶递给希卡利,奶声奶气地道:“没办法了,只好我来扮演坏人了。梦比优斯哥哥,希卡利老师,一定要好好把我打倒!”


  希卡利接过指偶套在左手小指上,打开光屏下单夜宵饮料。梦比优斯凑近问:“这个时候还有宇宙外送店开着吗?”


  “有,在科技局晚上经常看他们点单。”希卡利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如果托雷基亚在这里,必定要控诉这是资本家剥削压迫的加班邪恶笑容,“我在他们下班前最后一分钟点了。”


  


  多年后,梦比优斯和希卡利在某次大扫除的时候翻出了压箱底的一盒指偶。


  想起现在只喊自己师兄的泰迦,他叹了口气,一旁的希卡利见了,拿了纸币和包裹来和梦比优斯合计。


  于是几天后,在外特训的泰迦收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小包裹。他一头雾水地当着泰塔斯风马的面拆开,发现里面装着一堆褪色的指偶、几张他幼年的照片、和一纸留言。


  「什么时候再叫一次梦比优斯哥哥吧? H&M留」


  泰迦在两位伙伴的疑惑中噌的一下涨红了脸。


END

【希梦/梦水仙】光在那边看着有什么用!上

上是梦水仙,下是希梦(还在肚子里)

生日没什么能说的就请大家吃个怪味饭吧(虽然已经过了),当然,注意避雷。本店不对吃坏肚子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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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an】苦冰棍

啃完生肉激情短打,介意剧透慎入。

一发完,他们的故事结束了,我想说的也已经说尽了,感谢他们的存在。 ​​


+++++


  1.


  战后的夜晚出乎意料的宁静,没有狂欢、没有喜极而泣,就连夜色也仿佛疲倦了许久,一瞬便笼罩了下来。


  ankh挑了棵幸存的梧桐木,轻巧地跃上去。他觉得累极了,greeed的躯体从未如此无力过,可分明核心硬币都安稳地待在体内,这样的脱力似乎是不明缘由。


  他抱着膝头,将脑袋搁在树干上,闭上眼。


  尽管附体和道别都是短暂的,但greeed的本能依旧兢兢业业地工作着——ankh的大脑,或者说某一部分的核心硬币,就像刻录好的光盘一样把火野映司的一生一刻不差地保存了下来。


  ankh像个不称职的电影播放员,仗着自己有调控权就随意播放火野映司的记忆——大部分看的是自己核心硬币破碎后的年岁。


  人类的记忆装载到天的载体未免太过具体,又或者生命本就比沉睡要难熬得多,因此死寂的八百年都不如那短短十年来得漫长。


  “太狡猾了ankh,即使是greeed也不能随随便便偷窥别人的隐私吧!”


  熟悉的声音抱怨着在ankh耳边响起,然后停在他的身侧。ankh睁开眼,看见火野映司顶着凌乱的发侧头看着他,四周空旷,只有面前放映厅一样的荧屏播放着火野映司的记忆片段。


  “哈,greeed还不会做梦呢!”ankh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喂,映司,你为什么打扰我睡觉?”


  “好过分啊,不是ankh喊我来的吗?”火野映司伸开腿,放松地坐在ankh身边,像变魔术一样从他那件松松垮垮的外衣里掏出一根冰棍,“给,约定好的,一年份的冰棍。”


  ankh暼了他一眼,伸手接过冰棍,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我还以为你打算爽约了。”


  映司朝他眨眨眼:“约定就是约定。”


  荧屏上的记忆影片播放到了众人聚餐的时候。那是几年前?映司自己也记不清了,他依旧是出现在视频电话中,听大家讲述一年来的生活。


  知世子小姐说Couscoussier年后要进行大改造,邀请大家改造好后一块来吃饭(她特意强调映司的房间会保留,可以随时回来住)。比奈说她和哥哥要搬家,搬进更大的房子。伊达叔回归了医生的职业,而后藤则在准备组建家庭。一切都井井有条地步入正轨,视频电话中的映司伸了个懒腰说,太好了,大家都愉快和平地生活着。那么,我也是时候继续去寻找修复ankh核心硬币的方法了。


  对了,比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哥哥说会在家里买很大的冰柜,这样即使ankh冬天回来也能有足够的冰棍,映司君加油哦!


  荧屏外的ankh刚吃完一根冰棍,差点就因为自己被当成一样孩子哄了而呛到。身边的火野映司见状哈哈大笑,ankh怒而将冰棍棒朝他扔去。


  没扔中,因为天亮了。ankh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对上连五感不佳greeed都觉得有些刺目的阳光。


  


  2.


  战后重建进行了一段时间,ankh也睡遍了这座城市所有的树杈——从他最开始睡过的海滨公园,到他们被迫流浪时的河边——然而令鸟系greeed分外烦躁的是,他竟觉得没有一棵树睡得舒心。


  甚至比不上Couscoussier的柜子。


  不过这天比奈来找他了,邀请ankh跟自己回家住。


  “我家附近相对破坏得没有那么严重,稍微清扫一下就能继续住了。”比奈把ankh领进新家,带他转了一圈,“ankh住哥哥的房间或者客房都可以,你自己挑选一下吧。Couscoussier那边还需要一段重建的时间,如果你觉得不习惯等知世子小姐整理好了可以回去住,当然……”


  ankh觉得自己可能愈发像个人类了,很明显这个女人在邀请他长久地留下。但他没有接过这个话头,只是问:“喂,那个人,怎么样?”


  “哥哥吗?”比奈冲他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在与用着自己兄长外貌的ankh这样谈论熟悉而又陌生,“哥哥恢复得不错,医生说在观察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他也想当面向你道谢。”


  “哦,这样。”


  “噗嗤——”比奈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眼含着悲伤和欣喜,是ankh能够理解的人类复杂情绪,“ankh也会关心他人了……”比奈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转过身去,ankh猜测她一定抬手悄悄拭去了滚落的眼泪。


  吃饭时比奈给ankh展示了新家那个巨大的冰柜——塞了满满几大格子的冰棍。“说起来,哥哥好像买过盲盒口味的冰棍。”比奈若有所思地指着最靠边的格子说,“里面可能有不太好吃的口味,ankh拿的时候最好不要拿那边的。”


  “哼,greeed怎么可能在乎口味的问题。”ankh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听话地从另一个格子里抽出冰棍。


  他们像寻常人类一样在饭点天南地北聊着天,比奈给他讲他离开后发生的各种事情,上至映司拯救了什么下至映司干了什么糗事。ankh这才发觉原来悲伤的尽头并不等同于眼泪,他们竟然是笑着谈起那个深爱着的离去的人。


  他不断地吃着冰棍,光秃秃的冰棍棒堆成小堆,竟也有了甜的错觉。


  


  3.


  鸟系greeed不一定认树,但可能认床。


  ankh意识到自己睡得并不安稳,即使在睡梦中也恍若梦魇一般,需要靠映司摇醒他。


  火野映司轻轻推着他的肩膀,抱怨说:“肯定是ankh吃了太多冰棍,才会睡不着的。我还以为今天看不见你了。”


  “你是被炸傻了吗,冰棍怎么可能对greeed的身体造成影响?”ankh不以为然。


  然而映司揉了一把ankh的头发,仿佛要把他精心打理的发型变得和自己一样凌乱才安心:“但我许的愿望是ankh能够复活,不仅仅只是greeed。”


  “映司,你的意思是……”


  “是哦。”火野映司眯着眼睛看向ankh,“你会真正地,像世界上任何一个生命一样,真正地活着。”


  “你会看到绚丽多彩的颜色、会尝到酸甜苦辣的味觉、会听见风雪路过街道树木的低语……我的愿望是你能够拥有生命地活着。”


  “但是映司,我依旧是一个长生的greeed。”ankh的眼中看不出悲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如果我能够享受这些,就注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会像看着你死去一样,痛苦而无力地送走一个又一个友人,会带着无尽的思念孤独苟活于世。


  “我明白的,ankh,我都明白。”火野映司掏出一根冰棍递给他,“但冰棍吃完,让甜味留在心中就足够了。”


  “至于剩下的冰棍棒,就把它扔掉吧。”


  


  4.


  ankh发现自己的五感在逐渐敏锐。


  最明显的是味觉,他尝到了冰棍——不仅仅是甜味,巧克力、橘子、草莓、柠檬……不同程度的酸甜打开了他的味觉体验之门。


  比奈知道以后又惊又喜,随即又嘱咐他既然有了味觉那更不要吃盲盒里的冰棍了,会有苦冰棍哦,女孩这么讲。


  ankh,晚上一起去Couscoussier吃饭吧?知世子小姐说那边已经修缮好了。清晨,比奈出门前跟ankh说。ankh点了点头。


  门扉关上,室内只剩下ankh一个人。


  火野映司第一次在白天出现,他坐到ankh身边,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宣布。


  但ankh先于他开口了:“喂,我看了你十年前的记忆。”


  “哦,那一段。”火野映司点了点头,一下子就猜到了ankh所指,“对啊,我和比奈都见过未来的ankh呢,好恶劣,居然变成我的样子,ankh不会现在也打算这么做吧?”


  “哼,谁会用你的模样啊?”


  “不过,也正是从那时开始,我更坚定了那个想法——一定会到达有你在的明天。”


  ankh看着望着前方似乎在回想的火野映司,一时间想问很多,但又觉得没有必要。对着一个自己臆想的幻影,他又能期待什么回应呢?


  于是ankh从沙发上起身,去冰柜最靠边的一个格子抽了一根冰棍,撕开包装袋塞进嘴里。


  那是苦涩的,不知什么口味,却像极了泪水的味道。


  ankh回到沙发边坐好,沙发上没有火野映司,甚至连一丁点儿人坐过的痕迹也没有。


  他沉默地吃完了整根苦涩的冰棍,对着剩下的冰棍棒发了会儿呆。盲盒冰棍棒上整蛊地印了一张笑脸,傻兮兮的,不知为何让他想到火野映司。


  “哼,吃完冰棍就要扔掉?”ankh不屑地虚空反驳了一句,将这根冰棍棒小心翼翼收进自己胸前的口袋。


  窗外,太阳照常升起,照常刺目不已。

【希托】死亡交响曲

无感情纯车,我流人物理解。

5k一发完,没啥要说的直接走wid.7911141

【泰罗托雷】我用什么把你留住

托雷基亚生贺文,托生日快乐!

请配合同名歌曲一起食用。


Smumary:有关泰罗和托雷基亚小时候一起四处胡来的事……


+++++


  【呲……呲呲……】


  【检测到未知物质,进行■■■■扫描——】


  【……】


  


  有什么在滴落,滴答、滴答、滴答……有节奏的,像春来暖意之下的冰棱融化,闪着光的晶莹水滴静静坠落。


  “托雷基亚?托——雷——基——亚——”


  嘘,别吵。


  托雷基亚皱着眉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个烦人的呼唤推出脑海。


  然而那个恼人的声音像用橡皮糖粘在他的脑海中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他说:


  “托——雷——基——亚——快——醒——醒——”


  托雷基亚仿佛浮出水面般将脑袋从书本中抬起,闪了几下眼灯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样——毫无疑问,会这样吵醒他的只有泰罗。


  泰罗正反着身挂在他前桌的椅子上,双手撑着托雷基亚的桌子,冲他笑着道:“你终于醒了,原来托雷基亚也会有看书看睡着的时候啊。”


  “当然不是!”托雷基亚将书本啪地合上,脸色微微涨红,声如蚊蝇地嘀咕了一句,“只是战争前的历史实在是太……”


  “嗯嗯,我知道,实在是太无聊了!”泰罗挂在椅背上,一前一后晃得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完全无法想象我们的先祖为了纸片而战火不断,他们到底过着怎么样的一种生活呢?”


  “泰罗,那不是普通纸片,那是货币。”托雷基亚无奈地指正,却见泰罗眨了眨眼灯。“我知道啊,但是货币又代表什么呢?”泰罗停下晃荡身体的动作,将脑袋搁到手掌上,“老师说那是用于交换商品的一般等价物,这我都能明白——光之国也有类似的可以被称为货币的东西嘛……”


  “为什么要为了货币而发动战争呢……”


  托雷基亚看着泰罗,这句疑问已经超出课堂范围太多了,饶是他也不知道答案,只能猜测:“或许是有贪婪的人想要获得所有的财富,就像四处侵略扩张的怪兽吗一样。”


   泰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很快就决定跳到下一个话题。“托雷基亚,明天放假你想不想去看花海?”


  “花海?”


  “是的,花海——不是苔藓一样低矮的小白花,是真正灿烂盛开的花海!”泰罗拉住托雷基亚的手,“去嘛,我都喊妈妈给我们定好宇宙船票了。”说着他打开书包,从中抽出两张透明船票。


  “芙洛拉卜斯(Flowerapus)?”托雷基亚读着船票上的目的地。对于花这种非光之国本土的植株,他的确无甚了解,因此这场旅行无疑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更何况他向来不会拒绝泰罗。


  


  【……扫描完毕】


  【呲呲……“喂,不是吧?这玩意儿……是个生物!?”】


  【“小心点,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先别惊醒他。”】


  【“通讯员呢?别愣着快联系指挥部啊!”】


  


  好吵……


  托雷基亚觉得周身温度降至冰点,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


  “托雷基亚?托雷基亚你还好吧?”泰罗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托雷基亚不由自主地转向他的方向。


  “我们快到了。”泰罗露出担忧的表情,轻轻抓紧了与托雷基亚相握的手,“你不会是晕船了吧?妈妈有给我准备晕船药。”


  “我没事。”托雷基亚摇摇头,缩回手扶了扶额头,“可能只是不小心睡过去了。”


  他将目光投向宇宙飞船窗外,诚如泰罗所言,飞船已经行驶到芙洛拉卜斯的近地轨道。五彩斑斓的鲜花尽情摇曳着生机,没有刻意规划色彩的种植,却仍旧十分和谐。


  飞船轰地降落,离开时托雷基亚才注意到,整艘飞船只有泰罗和他两个旅者。


  “来这儿玩的人不多吗?”他向泰罗提问。


  泰罗也有些疑惑,只把自己知道的如实道来:“妈妈说这里是个特殊的地方,能够拥有造访机会的人并不多。”


  “你说得很对,奥特一族的孩子,小心些,不要踩到花儿。”


  突如其来的老者声音吓了二人一跳,连忙看准了落脚点小心翼翼地踏上花海中的石板小道。


  一阵风吹拂过,花朵摇晃着纷纷落下几片花瓣,打着旋儿散到空中,笼罩了整个行星。身着灰褐色长袍,须发及地的老者在花瓣雨中现身,朝泰罗和托雷基亚微微鞠了一躬:“欢迎来到芙洛拉卜斯,有缘的孩子们。”


  “您好。”泰罗和托雷基亚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向老人道好。


  “不用太拘谨,孩子们。”老人抚了抚胡须,形态神色都像一棵老态龙钟的榕树,“跟我来吧,我带你们看看芙洛拉卜斯的花。”


  泰罗牵着托雷基亚的手,跟上老人的步伐。这个星球足够安静,一时间脚步以外只剩风声……


  不,不对,风声中有花的窃窃私语。


  “你们听到了?”老人挺边走便向他们解释,“这些花都是星球居民的伴生花,或者说,是他们生命状态的体现。”


  “比如这支半人高的粉色花朵,它的主人在地球从事音乐指挥家的事业,仔细听,它的花瓣中有交响乐的音符。


  “再比如这株蜷缩着花瓣的白色小花,小可怜这会儿还是幼儿的年纪,就要经历纷飞战火的悲哀,它的盛开将更为艰难……”


  泰罗和托雷基亚蹲下身观察那株小花,托雷基亚伸出手碰了碰花瓣,脆弱的花瓣虽在颤抖,却没有掉落之意。


  “孩子们,不用为他们的命运而担忧。”老人弯腰拍了拍两人的肩,“只要没有枯萎,总是能开出灿烂的花朵,花的生命力,可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得多。”


  “可为什么你们要背井离乡呢?”托雷基亚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按耐不住问道。


  老人眯起眼笑了笑:“你很聪明,孩子。”


  他指向天空,芙洛拉卜斯的表面是一片花海,这也就意味着折射出的天空同样五彩斑斓。童话般梦幻的天空幕布正中,有一颗晶莹剔透的星。


  那是个蜷缩着的,全身被包裹在冰层中的人。


  “那是我们的母亲,我们叫她‘Aqus’。”


  “芙洛拉卜斯有着自己的意志,每当有生命造访,就会生出一株美丽的花苞。我们诞生,等花苞上第一滴露珠闪着光坠落,我们便要种下花株,然后去往母亲身边,被赋予各种各样的身份,听从她的旨意到宇宙各处寻找自己的去向。”


  “而我被赋予的身份就是守望者,守望族人像雨燕一般各奔东西,承受他们的依依不舍,看守着满星球的花朵见证他们璀璨一生,直至雨燕归根。”


  说到这,老人沉默了。


  “那么,他们回来了吗?”泰罗问,托雷基亚感受到他握着自己手的力道紧了半分。


  “大多数是没有的。”老人淡淡地笑着,伸手抓住了几片花瓣,又任它们飘远,“大多数都是盛放之后便悄悄枯萎了。”


  “雨燕是永不停息的无脚鸟,与花一样总有一天都是要腐烂的,在诞生的最初就注定了腐朽的结局,这是无法追赶的时间残酷的决定……”


  


  【……“生命迹象突然提高?怎么回事?!”】


  【“呼叫探索者,这里是指挥部,请汇报你们的情况,重复一遍,请汇报你们的情况——”】


  【“来不及了……”“快!快返航——”】


  【“他要醒了!”】


  


  托雷基亚甩了甩混沌不堪的脑袋,他觉得身边越来越冷,于是悄无声息地往泰罗身侧靠了靠。


  泰罗不明所以,但安慰似的摸了摸他的背鳍,然后再次握住托雷基亚的手。


  老人又看了看天,然后转向二人:“好了,很快就要下雪了,我们得快一点赶到祭坛——你们的花在那儿等你们。”


  “嗯?我们也有吗?”泰罗好奇地歪了歪头,奥特天线撞上了托雷基亚的脑袋,惹得他揉着头甩开了泰罗的手,一个人跟着老人往前走。


  “别生气嘛托雷基亚,我不是故意的。”泰罗赶忙跟上去捉住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


  他们牵牵扯扯走到目的地,压抑着激动等着老人从祭坛的光辉中接过小小的、充满生机的花苞——红色的和蓝色的,各自歪向一边,像是不自觉地想与对方贴到一块儿。


  光之国没有这样的植株,更何况是与生命相连的神秘花朵,泰罗和托雷基亚看了彼此一眼,都从目光中读到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好奇。


  老人抚摸着自己的须发,没由来地补充说:“人们总是会对行星外轨道上的陨石感兴趣,芙洛拉卜斯的母亲是友善而指引我们生命的神祇,但她告诫过——恶之神同样存在,不可不防啊。”


  语落,托雷基亚抬起头,第一片雪花落在了他的眼灯上,瞬间冰冷覆盖了他的全身,带着无尽刺目的白遮盖了全部视野。


  


  某星球,载人卫星指挥部。


  探索者号的信号已经全部消失,只有摄像机传来了最后十几秒的影像。


  飞船缓缓靠近那个蜷缩在冰层中的蓝色巨人,他胸前的灯正散发着幽蓝的光,透过无数冰面折射,光线像一朵盛放的花。


  宇宙无限暗的背景中骤然闪过一道火光,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生物飞过。不知是否是火星影响到冰层的缘故,那个冰球生物突然睁开了眼。


  猩红色的光瞬间覆盖了蓝,黑暗从层层碎裂的冰层中透出,像是吞噬,又似腐朽,最后形成一个大爆炸,速度极快地席卷了撤退不及的探索者号。


  摄像机拍到的最后情形,只有这个巨人离去的身影。


  指挥部司令重复看了三遍,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是悲哀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泰罗这天值班日常巡视。博尔赫斯传来邪神格里姆德现身消息的十几年来,他一直对这项工作亲力亲为。不知为何,泰罗总觉得这件事与托雷基亚脱不了干系。只是这天,他又一次稍稍扩大了巡视的范围,怀着一丝能找到托雷基亚的侥幸。


  然而等他回到家,却见客厅中摆着的红蓝二色花朵的其中一支枯萎了。


  那朵属于托雷基亚的那朵花,依依不舍地凋零了十几年,终于彻底归于尘土、腐烂了。



END

【希梦春节248h|19:00】心动盲盒

2月14日 正月十四 

上一棒:@几多剑 

下一棒:@阿水  

一辆车,大希卡利 x 小梦比优斯,口味古怪,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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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快乐。

【梦希】百无禁忌

这是一个情人节礼物。

初衷是对朝城老师的摸鱼大作“想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的扩写,结果被我搞成满足自我性癖的奇怪东西了(乐)

总之勉强还算是礼物吧!祝看到这的人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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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梦春节248h|14:00】喵喵队立大功

2月8日 正月初八

上一棒:@朝朝朝城 

下一棒:@Anima-Masa 


Summary:希卡利得了一种罕见的失色症。

内含部分白门neta与「爱人错过」,请谨慎服用。


+++++


  1.


  秒针滴答,转了一圈又一圈,时针缓慢而稳定地即将指向七点。


  十七、十六、十五……希卡利在心里默默倒计时,等着本该作为叫醒他的闹钟的铃声响起。


  光之国一般不设置这样的时钟——十二小时一轮盘、二十四小时为一自转日是地球的习惯,如果在光之国也按地球时计算的话,时间飞逝就显得过于迅速了,往往简简单单一个任务就要耗费几十几百年。但此刻不同,希卡利待的地方比较特殊。


  或者说,他的病比较特殊。


  秒针又走了几格,希卡利关上眼灯,在心里默数四、三、二、一……


  他在内心倒数完毕,节奏分明的闹铃声也不出意料响起:滴滴、滴滴——,不是机械轴承运动产生的敲击音,也不同于光之国最受欢迎的那几个闹铃频率,它更像是一种敲击,像是击打键盘那样给人熟悉而陌生的错觉。


  这是地球的产品。希卡利像曾经有过千百次一样顺理成章得出了这个答案,不严谨、不符合科学的准则,但希卡利的直觉告诉他:他们有来自一个地球的闹铃。


  等等,他们?他们……是指谁?


  然而这个念头刚在他的脑内转了个圈,就被敲门声敲得没影儿了。叩叩叩叩,短促的四声。希卡利轻咳一声示意自己醒了,于是门外传来金属餐盘与地面碰撞的咔哒声,然后便安静下来。


  希卡利这才坐起身,掀开白色的被单下床。朝着床尾的方向往前走十七步,左转走五步打开门,取走餐盘,再关上门转身走到桌边用餐,他像是已经重复了千百遍这套动作一样,仅凭着肌肉记忆就完成了这一切。


  这是一种病症,希卡利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失去了对世界视觉感知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色彩。


  所有的事物都失去颜色,不论是光之国常态的水晶般的蓝绿基调,还是面前盛着甜甜圈、苹果和茶杯,甚至是希卡利自己,都像是落雪无痕一样被染成白茫茫的一片。


  希卡利端起茶杯晃了晃,杯内液体呈现与杯壁不同灰度的白,此刻正泛着小小的水波涟漪。他喝了一口,啊,今天是咖啡。


  白色的咖啡给人一种错乱感,因此希卡利拿起同样白色的甜甜圈,发现两个甜甜圈粘在了一块儿,变成了一个8字。他将8放平倒成∞,然后咬了一口。


  普通的面包甜点味道,上面裹着一层甜巧克力酱。这不是光之国常见的食物,但希卡利却对它有些许的熟悉感,这让他想起在地球的生活——当然是指一切尘埃落定后回地球的休假时期,他和……一起吃过这个。


  再次等一等,什么事情尘埃落定了?


  希卡利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拍了拍手拂去残留的糖屑。他不记得自己具体患病的时间,银十字也并未查到类似的病例,只得持续修养与保守治疗。但希卡利确信这不是普通的色彩缺失,仿佛有什么东西随色彩一起被从他的脑内抹去了。


  他又机械性地拿起苹果,或者说,那个苹果状的白色球体,表皮光滑,还缀着新鲜的水珠。苹果应该是红色的,内里果肉透着健康的淡黄,希卡利咬了一口缓缓咀嚼,这样的色彩搭配让他想到了什么如风似影的东西。


  不行,还是想不起来。希卡利将果核放回托盘中,然后重新放回门外。无论那些蒙着一层雾似的影像是什么,现在也只剩下死气沉沉的白色了。


  而目前他需要做的,就是趁着食物入体消化的阶段,好好睡上一觉。


  Ⅰ.


  战争、杀戮、族群间的火并、星球间的吞噬……像各种元素崩裂湮灭一样,各色火焰带着令人作呕的炫丽将无数的生命裹挟进宇宙大爆炸的空洞之中,声响从震耳欲聋刹那间化为乌有,连光也无法从中逃逸。


  此后便是死寂,仿佛一切生或非生物质都从未存在,也从未留过痕迹。


  直到突如其来的靛青焰火气势汹涌地席卷视线所及。


  “希卡利?希卡利醒醒?”


  顺着遥远的呼唤,希卡利像是抓住了一根救生绳,用力一挣突破了名为梦境的漩涡。他打开眼灯,发现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这是他的房间,他和梦比优斯一起居住的家。


  梦比优斯正躺在他身旁,支起上半身伸手摸他的额头。希卡利感觉到银族炽热的体温,也将将觉察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没事吧?做噩梦了吗?”


  梦比优斯担忧地收回手,反复向希卡利确认。希卡利摇了摇头:“我没事,梦见的东西有点乱。”


  “希卡利连续工作太久了,大脑摄入太多杂乱信息才会睡不好吧。”梦比优斯假意指责,实则安心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我要继续睡了,再一次晚安。”


  希卡利昏沉着脑子,思绪飘到在地球时偶尔听说喵主子钻进铲屎官怀里,那个人类激动得无与伦比的情形,他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只轻轻调整了一下手臂姿势,让梦比优斯能更舒适地躺下,然后关闭眼灯。


  视野中的一切都渐渐变暗,窗外静静飘落的霜雪与床头的雪景球逐渐模糊、逐渐合二为一,色块融合、黯淡、失色,只有钟表时针还在不断地走。


  嘀嗒、嘀嗒、滴答……


  2.


  希卡利这一回是被闹钟叫醒的。他做了个好梦,虽然不记得内容,但梦里的好心情还是延续到了现实里,于是他好脾气地轻轻按断了闹钟喋喋不休的尾音,起身开门吃饭。


  他打开门,和来送饭的医护人员撞了个正着。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比他略低一点,看身体花纹的排布估计是个银族,不过希卡利看不见颜色,一时也无法下肯定的判断。


  “先生,您的餐点。”银族显然也未料到这样突如其来的会面,见他定在那儿不动弹,把餐盘向前推了推,示意希卡利接下。


  希卡利接过,道了声谢谢。医护人员也朝他一点头,然后推着空荡荡的送餐车往走道别处去。


  自己住在走廊的最后一间,希卡利推测,不过这个信息对于一个静心养病的人来讲意义不大。于是希卡利没多在意,关上门坐回自己的小桌边。


  今天的食物与昨天的看起来一样,同样被拗成∞的甜甜圈、苹果以及饮料,只是饮料从咖啡换成了牛奶。希卡利皱着眉头,他不喜欢这个,往常人们会认为温热的牛奶能够安神。因此在需要睡眠又不易入睡时,希卡利会选择热一杯牛奶。


  可不知是食物对于奥特曼的作用实在过小,还是本身牛奶助眠就是一种心理作用,往往喝了热牛奶,希卡利更加辗转反侧。越想睡着越难以入睡,这恐怕是每一个拥有大脑的智慧生物的通病。


  所以自己为什么以前会相信一杯热牛奶就能安神这种一听就很不科学的说法?希卡利摇了摇头,但还是捏着鼻子将牛奶一饮而尽。柔和的液体划过咽喉,一些片段也突然闪过,它们闪得太快以至于看不真切,但这让希卡利想起来一件事:


  热牛奶的确能够安神,但这不是他的习惯,而是另一个人的。


   希卡利放下杯子,思绪却被窗外传来的啁啾声打断。他有些诧异,光之国的环境连植被都难以生存,怎么会有鸟类的存在?他打开窗,向灰白的窗外风景张望:没有,并没有煽动翅膀飞走的生灵。


  也许远处有知更鸟落在屋檐或是窗户架子上,但没有颜色的区分,静态视力的下降,希卡利看不见。


  叩叩叩叩,有人敲门。希卡利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耽误人家收餐盘了,于是赶忙端起托盘打开门。


  来收餐盘的还是那个年轻的银族,见希卡利吃完了食物,他眉眼弯弯地笑了,收走餐盘放在推车上:“谢谢您,请注意休息。”


  希卡利嗯了一声,关上门,直至在床上躺好他才后知后觉:为什么收餐盘的时候,那个银族的推车依旧是空无一物的?


  Ⅱ.


  希卡利支起最后一根钢筋支柱,直起身来调出随身光屏。输入指令,机械钢筋展开、搭建、合并,一个铜墙铁壁的便捷监控研究站就此落成。至此,看着重新生长茂盛的阿柏水晶簇和研究站,希卡利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梦比优斯小声地哇了一声,手背在身后悄悄地和阿柏水晶击了个掌。


  “谢谢你梦比优斯,”希卡利回身走向梦比优斯,“多亏了你和我一起,阿柏星才能恢复这样的生态。”


  “是希卡利太厉害了,我都没帮上什么忙。”梦比优斯摆手否认,连带着阿柏水晶也一块儿带了出来。


  “好了,应该是我们谢谢希卡利和梦比优斯才对。”阿柏围绕着他们转了几圈,与地上的水晶簇一同升志天空,化为希卡利第一次见她时的巨大人形,“谢谢你们,我们非常感激。”


  “这是我的责任,如果不是我没能……”


  “请不要那样讲,”阿柏制止了希卡利的自我揽责,“剑的预言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实,事物的生与灭都不是任何人的过错。是因为剑遇见了梦比优斯,才找回自己澄澈的心灵,从而诞生了我们复活的奇迹。”


  “是你——希卡利——是你和梦比优斯为我们创造了名为爱的奇迹。”


  3.


  “今天的餐点就是这些,祝您用餐愉快,有事可以通过床头的急救铃喊我。”


  银族说完便这些打算推着餐车离开,在他转身时,希卡利艰难地辨认出他身上的花纹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犹豫出声:“昨天那个来送餐的也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们有轮岗的。”银族摇了摇头,有担心地问,“您的色彩缺失还是没有改善吗?”


  “嗯。可能需要时间吧。”希卡利敷衍地回了一句,无数的蛛丝马迹都显示银族的回答并非事实——即使希卡利失去了色彩辨识力,他也能看出这个银族年轻人和昨天的长得一模一样。


  但撒谎的目的是什么?希卡利想不明白。也许他们是长得特别像的兄弟。他想起奥特兄弟那三奥的情形,这么猜测。


  但也许他们就是一个人呢?


  不知为何这样的思绪席卷了他的大脑,仿佛像被戳破了一个小口的鼓胀气球,霎时间就被泄出的气吹着飞往更远更广的地方去。


  希卡利瞬间觉得那些白色的食品就与它们的颜色一样无味而无趣,食之味同嚼蜡。奥特曼并不需要通过食物供给生命活动所需养分,即使远离等离子火花塔也可以通过计时器内存储光源维生,那他为什么会规律地进食?


  希卡利破天荒地没有谨遵医嘱吃完所有的食物,他潦草地将餐盘丢在门外,随即将自己摔进苍白的被褥里。

  

  Ⅲ.


  “长官,梦比优斯小教官找您。”


  希卡利抬头,看见来回报的下属在门口探了个头,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句就蹬着转椅回到工位。最近的年轻人都挺认真的,希卡利摸了摸下巴感叹。


  虚掩着的门被规规矩矩地敲了四下,随后梦比优斯脚步轻快地缩进门里,反手关上门。


  他似乎刚从警备队回来,身上标志着教官身份的披风还未来得及解下来就匆匆赶到科技局。希卡利站起身迎接他,刚想伸手替梦比优斯解下披风,却被梦比优斯抬手制止。


  “不用了希卡利,我有个紧急任务马上出发,肯定来不及等到回家,所以来科技局和你道个别。”


  梦比优斯稍稍张开手臂,希卡利顺势给了他一个拥抱。“注意安全。”抵在梦比优斯肩头,希卡利习以为常地小声叮嘱一句,感受到小战士点头的幅度后才缓缓松开。


  他们的工作凑不到一块儿是常事,忙起来奥特签名或是通讯器全都联系不上的事情也不少见,所以希卡利和梦比优斯约好,谁出远门都见一面知会一声,以免彼此思念成疾。


  然而时钟的嘀嗒带走的不仅仅有时间,还有梦比优斯的生命。知更鸟带来了离去的讯号,也带走了希卡利的色觉感知。


  从此以后他的世界失去了一切色彩。


  4.


  整个屋子都在震颤,疗养院洁白的墙面此刻正忽亮忽明。希卡利分辨不出颜色,只能通过响个不停的警报来推断这是某种警示的灯光。


  他不想深究警报的缘由,只是迅速地翻身下床,左手抚上骑士气息伸出光剑,小心谨慎地开门。


  很好,走廊没有人。


  希卡利步履紧急几乎是冲向走廊转角的楼梯,他抓住楼梯栏杆直接翻身下楼,到达疗养院的一层。


  楼梯口正对大门,整个一楼空间空空荡荡的,视野所见除了白茫茫一片以外,就只有那一扇白色的大门。


  希卡利闪身到门边,抓住门把手猛地发力往下一按——


  门纹丝不动。


  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光刃破风而出,贴着他的脖颈抵进大门里。希卡利感觉到自己的颈部皮肤开始向外渗血,保持躯干不动立刻手肘后顶。


  然而袭击者似乎很熟悉这一套体术,他轻而易举地闪开,将一剂不知内容物为何的注射针扎入希卡利手臂肌肉。


  药效立竿见影,希卡利来不及言语便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在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秒,他依稀看见了袭击者的脸——


  那是身着复仇之铠的过去的自己。


  Ⅳ.


  希卡利套上贴身的防护服,戴上头盔,在光屏上按了些什么。盔甲收缩贴合皮肤,随后光学变换渐渐变成透明色,露出底下群青色的皮肤来。


  “希卡利,你真的要去吗?”


  阿柏水晶担忧地绕着希卡利飞了一圈,欲言又止般地悬浮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开口:“我们在你身上又一次感受到了复仇之铠的气息。”


  “对不起,阿柏。但是我必须要去。”


  希卡利看着右手臂上的骑士气息,他看不见曾经的青蓝,但能凭着记忆想象出与之匹配的那个红色气息的模样。


  “我必须出发,对不起,即使违背曾经的诺言我也要去。”


  希卡利留下这样一句话,便只身飞往宇宙。


  阿柏星再一次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身影,直到一串小水晶托来一个用胶囊封好的小巧的启动仪。


  这是那套足以抵抗宇宙中近乎所有能量冲击的防护服的“手刹”,用来在合适的时机紧急停止防护服的机能。


  “这样的力量不能被滥用。”


  希卡利和梦比优斯共同设立了这个手刹,而选择也许正是合适的时机。


  阿柏按下了启动按钮,与此同时阿柏星上空,一簇水晶流接住了被麻醉跌落的希卡利。

  

  5.


  “你醒了。”


  希卡利睁开眼,剑站在他面前,身后是无数有着梦比优斯面貌的银族。


  “你找遍宇宙也没有寻找到梦比优斯的光,只能通过他留下的各种生活印迹复制出一个又一个的他,企图模拟出他的光的归处——就因为他没能回到等离子火花塔,你认为他还活在某个地方。”


  希卡利沉默不语。


  剑朝身后面容呆滞的梦比优斯看了一眼,嗤笑一声继续说:“其实最后你也明白,在那样的爆炸冲击下,梦比优斯的光直接被新形成的黑洞吞噬也并非没有可能,或者说,这才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所以你也穿上了那件防护服,除了进入黑洞找到他的理由以外,也做了为他复仇的决定吧?即使会伤害非常、非常多的生命。”


  希卡利下意识想张口否认,又突然认识到面对自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毕竟剑出现在这儿,就是他有复仇之心的最大证明。


  “说起来你每一次见到梦比优斯的复制体给你送吃的,会不会有一种‘好熟悉,我好像爱他’的感觉?”


  剑突如其来八卦道。希卡利啧了一声,选择实话实说:“虽然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他了。”


  “是啊,你说得对。”剑正襟危坐,情绪转换迅速地叹了口气,“已经过去几百年了,你该走出那扇门了。”


  “我是说,真正地走出去。”

  

  Ⅴ.


  “希卡利。”


  希卡利站在一扇白门之前,身后是空无一物的宇宙。


  身后又传来一阵叹息,“希卡利啊……”


  希卡利回身,看着梦比优斯——不是什么别的地方、别的宇宙的灵魂复刻品,是真真正正的,他认识的梦比优斯。


  “我应该离开了,对吗?”


  希卡利看着梦比优斯,看着他的身体逐渐变虚变透,像褪色发脆的相片一样,仿佛一碰就会碎在风里。


  “是啊,你该打开门了。”梦比优斯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身躯的消散,他托起一团小火苗,里面探头探脑出一只小小的知更鸟。


  “我不知道知更鸟也可以涅槃。”


  希卡利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唔……我也不知道,”梦比优斯干脆地承认,小鸟带着火焰扇了扇翅膀,带着一串温暖的小火星子飞出了白门。


  “也许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物种,都可以像不死鸟一样涅槃重生,只要有澄澈坚毅的心灵。”梦比优斯收回手,对希卡利笑着说,“希卡利也一定可以的,对吧?”


  希卡利沉默地点了点头,身体的大半已在不知不觉中被知更鸟的尾翼火苗带出门框。


  他看见梦比优斯的身形消散,也看见失去的色彩重新镀上小战士的躯体——像涅槃的火焰、也像湮灭的前奏曲,深深地烙印在希卡利的脑海之中。


  时钟走针仍旧嘀嗒、嘀嗒、嘀嗒,它越走越快,像是重生的心跳一般,最后连成刺耳的蜂鸣。


  嘀嘀——


  希卡利猛然惊醒,身边空无一物,眼中世界色彩各异。


  窗外传来啾啾的声音,希卡利看向窗外,不知从哪儿来的小知更鸟栖在窗边,用小小的喙敲了敲玻璃,然后飞向天空的尽头。

  

  0.


  希卡利的失色症悄悄地痊愈了,他谢绝了银十字的休养邀请,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桌上多添了一张梦比优斯和他的合照,照片的角落用燕尾夹夹了一幅小知更鸟的简笔画。


  局里都在传希卡利长官天赋异禀,没见过的疑难杂症都能不治而愈,堪称自救界的大牛。


  流言传到希卡利这儿,希卡利面无表情充耳不闻。


  他更愿意把这样的成功自救归功于爱——梦比优斯教给他的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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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是可能存在的另一种结局。

感谢您的阅读!

【勋章组cb】谨慎对待小组作业

给m哥的,勋章组友情向

望大家都不会遇见划水的小组作业组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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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活动检查第207次:无特殊情况」


  机械电子音刚落下,阿柏就跟着重复了一遍,澄澈的水晶流汇聚到希卡利身边,凝成一个缩小版的阿柏人形,伸出手搭在正拿着监测器的希卡利的手腕上:“已经过了很久,情况早该稳定了,希卡利不用每次过来都检查一遍。”


  希卡利收回监测器,腾出手来将数据记录在光屏上:“我很抱歉,阿柏,对于行星级及其以上的生命体我了解得很少,只能通过这样笨拙愚钝的方式来监测你的状况。”


  “我们知道,”阿柏绕着希卡利转了一圈,停在他额前,“我们知道的,希卡利很关心我们。”


  “不过请不要太过担心,也请希卡利相信自己的能力和判断,你所做的一切都帮助了我们恢复和生长,不存在‘由于希卡利的过失导致后遗症’的情况。”


  说到这儿,阿柏顿了顿,在希卡利小声的我还是会定期检查的自言自语中悄悄退开一些距离,才接着补充道:“毕竟希卡利可是从上学的时候就开始研究我们这样的生命体了。”


  “……”希卡利被噎了一下,“阿柏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要归功于某位一丝不苟、按类别记录下自己每个阶段研究成果的严谨科学家了。”阿柏朝他轻轻发射了一道水晶光线,装作被后坐力推走的样子飘出希卡利的监测范围。


  上学期间的生命研究成果?希卡利迅速地在脑内过了一遍自己的研究,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自认为记忆力不凡,他也不能准确无缺漏地将年轻时期生产的学术垃圾一一讲清道明。


  但习惯于刨根究底是科学家的优良美德,所以希卡利毫不犹豫地点开行星级生命的文件夹,将自定义排序改为按时间升序排序……


  于是有一个名为“行星级及其以上生命体生命形态分析报告(报告人:佐菲、希卡利、美洛斯)”的文件跳上了首位。


  是了,是那个时候。希卡利瘫倒仰躺在靠椅上,任凭熄灭了的光屏拍在自己脸上,所谓好事不长记,坏事遗千年,鬼知道为什么隔了那么多年那段记忆还历历在目——天地可鉴,如果有消除记忆的装置,他一定要消除那一段科研生涯的滑铁卢!


  希卡利这么想并非夸大,想来只要是经历过一项名为“小组合作”的神秘活动的学生,必定一生都会生活在它的诅咒之下,具体症状表现为每每听闻他人提及便露出痛苦不堪的扭曲神态。


  即使是希卡利,也难逃小组作业的魔掌。希卡利仍然能记得自己被佐菲邀请加入他的小组时答应得毫不犹豫,毕竟与熟悉的人合作,总比和陌生人一起工作效率高,更何况佐菲也不是什么特别不靠谱的人。


  然而那样的想法在一分钟之后就破灭了——佐菲不是什么不靠谱的人,但这不意味着他的组里没有不靠谱的人存在——被打上不靠谱之名的美洛斯(虽然他本人并不知情)在见到希卡利加入群聊后第一时间抛出的就是一句质疑:


  “不是吧?希卡利你不是在低年级组吗,为什么能和我们做同一节课的结课课题?”


  希卡利:“……”


  但他本着既然是组员就要好好交流的想法,打算向美洛斯解释自己跨级选课是受到了授课教授的邀请,因此可以和高年级同修课程。但甚至没等他打完字,美洛斯就高高兴兴地扔出了第二句:


  “哇,佐菲你会挑人啊!就是说我们俩可以躺平摸鱼,坐享希卡利研究成果了是吧?”


  “不可以。”希卡利放弃了解释,选择直接否决,他关上了群聊窗口,觉得这一次小组作业前途一片黑暗。


  


  这是一门与生命科学相关的课程,结课报告只需与生命科学相关即可,并没有什么太苛刻的要求。希卡利本打算,如果自己没能组到队,就沿着自己一贯的构想,对奥特曼的生命与光能的联系进行一番研究。


  但此刻既然已经组了队……希卡利自然是不能用这种不一定能研究出成果的课题——即使他不在意学分成绩,另外两位还是在乎这一点的。


  是的,嘴上嫌归嘴上嫌,希卡利肯定不可能将自己的两位发小带到沟里去。现在想来,佐菲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邀请他加入的吧,想到这儿,希卡利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灯。


  然而不等到选题,希卡利和美洛斯就能有一百个理由吵起来。比如现在,去哪儿讨论课题就成了一个问题。美洛斯坚持认为边吃边讲是个劳逸结合、娱乐与干正事并进的好办法,所以他们应该约在餐馆;希卡利则完全不能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不在图书馆讨论小组作业的物种存在,最后只得佐菲拍板,约在一家下午茶书馆,有吃的、也安静。毫无疑问,这是互相妥协的结果。


  美洛斯自觉地给三人点了餐,然后趁希卡利和佐菲讨论的时候把所有菜品都尝了个遍,然后叉起一块长得像西蓝花一样的蔬菜块,“不如我们就研究这个吧?根茎植物的生命活动以及食用价值。”


  “否决,样本太少了,在光之国你只能找到苔藓植物,而直接去其他星球采集植被违反星际规定。”希卡利拍开美洛斯放到自己面前叉子,并在他“太无情了希卡利”的哀嚎中补充道,“并且,恕我直言,食物对于我们来讲其实并没有什么食用价值。你要从哪里收集所谓的食用价值的数据?绑架一个行星的碳基生物物种,然后让他们吃根茎食物拼盘吗?”


  美洛斯转向佐菲:“组长,他诽谤我!这是组员之间的中伤,我受伤了,我申请减少我的工作量以慰藉我受到的心理伤害!”


  佐菲端起咖啡喝了口,充分发挥作为小组组长的调停作用:“不能绑架物种的话,不如我们绑架行星吧?”  


  “啊?”


  这回希卡利和美洛斯倒是统一战线,不约而同地惊疑出声——可惜这样的同步连一秒也没能维持,下一个瞬间他们就出现了分歧。


  “这倒是可以试试。”/“佐菲你脑子没问题吧?”


  希卡利先一步按住美洛斯的嘴,逼迫他将质疑咽下去,语速极快地抢着开口:“行星级别生命体既在课上有过提及又是一个新的领域目前研究成果不多不会束手束脚且研究范围很广也有实际意义的确是一个好的选择就这么决定了吧佐菲。”


  “唔……呜呜!”美洛斯好不容易挣开了希卡利的束缚,又被他连珠炮似的一段话打了个正着,此刻只能怯懦地举手提问,“希卡利老师,请问什么是行星级别生命体。”


  希卡利看了眼佐菲,发现佐菲也在回看自己,于是他们互相往对方的方向靠了靠,小声讨论:


  “你觉得美洛斯上课听了吗?”


  “没有吧,听了会不知道知识点吗?”


  “他睡过去了吧?”


  “睡过去了吧。”


  “喂,我听见了!我还在呢!”


  


  万事开头难的道理即使对于奥特曼来讲也一样,讨论完课题之后,分工就显得简单许多。希卡利他们打算研究行星级别及其以上生命体的常见形态以及可能的形成原因,本身算不上什么特别困难的题目。只是宇宙中能够形成生命的行星或许不少,但愿意与他们这样相对渺小的生命进行交流的确是少数。且生命的形成是一个漫长的时间维度,很多资料都已经过时或是与当今的宇宙情况不符,导致实地考察之旅往往难以实现。


  万幸近年来宇宙网络联通发达,通过大数据和知识论坛的分享,他们能够找到足以支撑得起研究模型的数据。希卡利叹了口气,自告奋勇挑起模型构建的大梁,美洛斯负责数据的收集,佐菲则做最后的整合以及报告撰写。


  他们愉快地定下了deadline,一切本该井井有条地进行。直到死线的前一天,也是希卡利把模型发在群聊中的第三天,美洛斯都没有上交他搜集到的数据。


  希卡利在群聊中@美洛斯无果后,只得转头私聊佐菲:怎么回事,他找个数据也要这么久吗?


  佐菲少见地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过了十几分钟甩过来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希卡利点开,这是佐菲和美洛斯的私聊记录。


  从上至下连续一周的上午八时,佐菲雷打不动地用一杯咖啡外加美洛斯进度如何的问话殷切问候美洛斯,而除去第一条得到回复后美洛斯装死了整整五天,直到今天佐菲发了个危险的笑脸,对面才战战兢兢地道出实情。


  是的,希卡利从文字中都能看出战战兢兢,但也没有那么紧张,毕竟紧张的人是无法写出“我去仙女座旅行了这里暂时没有信号呢只能麻烦佐菲酱希卡利酱帮我做一下我的部分啦,回来请你们喝咖啡哦~”这种无耻言论的。


  “现在怎么办?”佐菲发来了消息。


  “一天,我去爬数据,你直接搭建论文框架等我出结果再填充,做得到吗?”


  “我试试看。”


  


  不论是靠谱还是不靠谱,他们最终得出了什么结论,希卡利反而都已经忘记了。倒是他们甚至提前完成将报告提交,然后一块儿直接飞仙女座把美洛斯狠狠揍了一顿的记忆更加清晰。自此之后,希卡利对与熟人组队的小组作业也敬而远之了,甚至到了科技局跟组科研,他都暗自克服了一段时间的“小组作业恐惧症”,幸好,摸鱼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毕竟,小组作业尽情摸了鱼还能在其他组员的围剿下存活下来的,本就只有一小部分了。


  至于希卡利把什么行星级别生命体的研究远远抛在脑后,一门心思扑在生命固化技术的研发上,后来又因为技术与战争感到自责离开光之国踏上旅途,这都是后话了。


  不过,行星级别的生命体会以什么样的生命形态存在?数据、模型和结论都不重要,希卡利只需要明白,那颗名叫阿柏的行星,已经与自己的生命密不可分了。

【希梦】不成涅槃

盲盒稿 非常感谢

科学家光x族群圣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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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测仪、采样器、还有最重要的……防护服。


  希卡利扫过衣架上形制各异的大褂,伸手召出光屏点了几下,衣架发出滴的一声,随后自动分开重组,将希卡利光屏上的那套防护服递到他面前。


  “要去那个地方吗?再一次。”寄宿着阿柏意识的小水晶漂浮到他额前,转了个圈替他取下那件防护服,“再一次去萨克梵斯。”


  “编号420108,那个有高密度大气包裹的行星。萨克梵斯……你给它取了名字。”希卡利接过防护服,将它塞进便携压缩行李夹层。阿柏喜欢给那些特殊的旅行目的地取名,希卡利向来知道这一点,尽管他有时候很难辨别阿柏对于特殊的定义是什么。不过高阶的行星生命体对一切都有独特的感知,所以在这些事情上,他只需要相信阿柏的判断就好了。


  “萨克梵斯的火焰样本在上回贝蒙斯坦袭击时被连带着封存瓶一块儿吞了,得再去一趟取一些回来。”希卡利顿了顿,向阿柏解释道,“它与不死鸟的涅槃之火似乎有些关系,我还没有研究透彻。”


  阿柏绕着他飞了一圈,欲言又止地闪烁发光,最终只是照常叮嘱了一句一路顺风,然后轻巧地落在希卡利的掌心,化为一颗小巧精致的胸针。希卡利将这护身符一样的胸针别在外衣里侧靠近计时器的地方,然后重新扣好搭扣,复查完行囊便出发了。  


  自阿柏从博伽茹的灾难中恢复后,她就很少再提及预言相关的事。希卡利本以为是阿柏晶体簇的重生消耗了一部分阿柏的感知力,让她暂时失去预言的能力,因此那段时间,他不断在宇宙中寻觅各种与“重生”相关的物质,来让阿柏星完全恢复。萨克梵斯之旅也是其中一程。 


  说起萨克梵斯,那里的确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希卡利记得,自己能够顺利地采集到火焰样本,部分功劳要归结于一个孩子——那个看起来和他同族的孩子。


  萨克梵斯实际上是一个移民星,当地居民并非该行星上的原住民。希卡利通过地质考察分析出的结果推断,萨克梵斯本身并不适宜生命居住繁衍,是那些不知故乡为何处的移民带来了生的火种——也就是不死鸟的涅槃之火。


  涅槃之火将萨克梵斯改造成气候适宜居住的行星,被当地人视作圣火世代供奉。而希卡利上一次来到萨克梵斯,依靠传送器科技降维打击取得一簇火苗并打算离开时,他好巧不巧撞上了一个孩子。


  那不会是偶然,希卡利看一眼就能得出这个结论。那个孩子虽然身着当地民族的传统服饰,但无论从体型还是皮肤来看都是希卡利的同族——他们都是奥特曼,只不过这是个银族的小孩子。


  那个身量只到希卡利腰间的孩子怯生生地抓住希卡利厚重的防护服一角,又仿佛被冰冷陌生的质地吓着了,立刻局促地松开。他壮着胆子抬起头,畏而不惧地直视希卡利的眼灯:“先生,您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希卡利透过防护服的透明面罩打量着这个孩子,红色的花纹像神秘的图腾一般在他的躯体上延伸,被服饰包裹着看不见尽头。他注意到这个孩子的胸前同样有着彩色计时器——这个年纪的孩子在光之国应该还没有到装载计时器的时候,是他的父母为了让他适应少光的宇宙环境而未雨绸缪?


  “先生,”见面前的人拿着火苗不说话,银族的孩子只能再度开口,“您不能擅自带走这个,族长他们会怪我的。”


  希卡利暗自叹了一口气,不影响当地居民是他科考采集的准则,更何况面前这还是个同族的孩子,他当然不可能假装没看见一走了之。于是希卡利将防护服收起,蹲在小孩跟前:“你好小朋友,我叫希卡利。”


  “希卡利好,我叫梦比优斯。”梦比优斯有些不知所措,双手缠着衣服上精致得有些繁冗的穗子,仿佛艰难地下定决心要拿回希卡利手中的火苗,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希卡利意识到梦比优斯的着装相较于他路上一眼扫到的居民要正式许多,便指着自己手中的火苗猜测说:“梦比优斯是这些火焰的看护者吗?”


  听见这句话,梦比优斯青涩的小脸上露出崇敬和自豪的表情,他重重地点头:“嗯!族长说,我是生来就注定要守护涅槃之火的圣子。所以希卡利可不可以不要带走祂……”


  希卡利看了眼梦比优斯,把他抱起飞到供奉涅槃之火的高台:“你看,火种并不会因为引走一部分火苗而受损,所以梦比优斯很好地保护了火种。”


  他把梦比优斯轻轻放下,在梦比优斯懵懂的点头中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下一秒就消失在梦比优斯的视线中。


  


  降落的时候希卡利照旧穿上了防护服,然而这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降落在地面。这里的大气层变薄了。


  文明的发展总是迅速的,这回再来到萨克梵斯,当地居民已经进入了更高阶段的工业时代。年轻的族长和长大了的梦比优斯一起前来迎接希卡利,对于这位宇宙中的来客,当地居民给予了最高级别的礼遇。


  族长热情地给希卡利安排了住处,并坦言说根据族内巫者的预言,在圣子献祭的前几天会有贵客从天而降,带给族群新的生机。因此他们会尽一切可能满足这位贵客的需求。


  “即使我的目的是来采集你们族内圣火的火种也没有关系吗?”希卡利同样坦诚相对,尽管他不主动接触文明,但有送上门来的方便事自然也不会回绝。


  族长神秘地朝梦比优斯挤了挤眼,不做回答离开了室内,留圣子和希卡利单独待在一块儿。


  希卡利对这个与自己同族的很有好感,对他也自然格外关注,因此注意到梦比优斯有些心不在焉后,希卡利关切地询问道:“梦比优斯,从那之后过得怎么样?我应该没有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梦比优斯连忙否认:“当然没有!希卡利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还以为是我见到了神明……”


  “希卡利走了以后没多久,老族长就去世了。接任的新族长——也就是现任族长的父亲——是一位热衷于新兴事物和思想的革新人物,他带领全族四处征战、开发土地、兴办教育,让整个族群的科技都在极短的几十年都得到了飞跃。


  “然而这样的开垦过度使用了涅槃之火为源头的资源,使得火种的规模逐年减小,目前来看只能维持一年多了……”


  说到这里梦比优斯叹了口气:“我作为族中守护涅槃之火的圣子,没有能保护好圣火的火种,实在是一种渎职。”


  “原本我对那个预言只是半信半疑,但是再次见到希卡利,并且了解到希卡利就是预言中的那个人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族群一定会变得更好,那样我就可以安心地献祭了。”


  “这个族群、献祭?”希卡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小声的一句,以及梦比优斯话中的微小细节,“梦比优斯不喜欢这里的生活吗?”


  梦比优斯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很珍惜这里的生活……”


  “但我并不属于这里。我的生命远远长于我的朋友们,小的时候身边的孩子都长大了我却还是那个样子。被选作族中的圣子,看着那么多的族长从孩童成为掌权者又逐渐老去,我就像一个被时间定格诅咒了的怪物。


  “族群接受了我,给了我生存的地方,我本应该感激,就算献祭要奉上生命化为火种也在所不辞。


  “但我见到了希卡利。”梦比优斯抬起头看着希卡利,“我见到了你才发现,原来我胸口的计时器也会有与心脏跳动相同的感触。我想和希卡利一起……”


  生命与涅槃,这样的献祭的确有可能延续火种,但这也只是一种猜测。 希卡利调出之前对采集的火苗的分析数据,指给梦比优斯看:“这样做并没有科学的依据,也许会是无用功……对不起,我不该没有得出结论就把没有处理过的原始数据直接给你看。”


  梦比优斯摇摇头:“没事,我相信希卡利的判断。只是我必须做出这一步,即使是无用功也能够振奋人心。”


  “但这只能解当下之急。”希卡利一针见血,“即使涅槃之火复燃,也总有燃尽的一天,到时候又要推出牺牲品来延续人们心中的信仰之火吗?”


  “只有当人们依靠自己的时候,他们才有永恒不灭的未来。你的族长不也知道这一点,希望你与我一同离开吗?”


  希卡利朝梦比优斯伸出了手:“他们会找到自己的出路,而梦比优斯,你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也不可能永远只当这个种族的圣子。”


  “我会带你回到我们的故乡,到时候你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无论是警备队还是别的组织,应当都会很欢迎梦比优斯的加入。


  不死不灭不成涅槃,无论是对于个体还是文明都一样。现任族长像他的父亲一样是个革新者,他代替整个族群做出了选择,现在是梦比优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于是梦比优斯握住了希卡利伸向他的手。


  新的不死鸟诞生了。

【mob希卡利】潜入深海

本篇是给 @朝朝朝城  的2021年生贺,深海迷航剧情捏他。
本篇内容不接受除了朝城老师以外的所有意见和建议,不对任何自行点开阅读者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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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1天密码:2021hbtozc
看完记得祝朝城老师生日快乐。

【希梦】我的男友绝不可能是死神利维坦 完

绝对不是连载的游戏喜剧堂堂完结,天知道这种没剧情的东西我怎么写了1.1w的。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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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意识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知道是游戏模拟得太过真实,还是死亡动画本来就只是一个黑屏过场,梦比优斯甚至觉得自己还没从受到攻击的模拟疼痛中缓过来,就睁开了眼灯。


  下一秒,他就排除了死亡动画只是个黑屏转场的猜测: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死。


  梦比优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装成仍在昏迷的模样。首先是检查物品栏,所有东西都在,没有物品掉落也就意味着没有死亡;再是受伤情况,除去腹部的咬伤外并没有其他伤口,连那唯一的撕咬伤也已经止血了,只是没有医疗包暂时无法愈合;最后是身体机能,经历了这一出没有补给的话,游戏中人物应该处在饥饿脱水的虚弱状态了吧……


  诶?梦比优斯惊异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陷入预料中的虚弱状态,反而饥饿条、水分条、甚至血条体能条都恢复至全满的状态。


  这太诡异了,梦比优斯想。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只能从身下坚硬的触感和空气的流动判断,自己应该是在某处建筑之中。他是怎么到这儿?利维坦又是为什么放过了他?而这诡异的全状态恢复又是因为什么?


  然而情况容不得他细想,生物破开水面的哗啦声与突然溅上来的大片海水让梦比优斯狼狈地呛了一口水。危险可能近在咫尺,他不得不翻身坐起,放弃昏迷的伪装。


  粗略地扫一眼四周,梦比优斯少少松了口气。万幸,他还在外星人的遗迹中,就坐在入水口的边沿。清澈见底的海水微微漾着,仿佛暗示着这块地方很安全,不必担心。


  不过实际情况显然不是这样。梦比优斯眼尖地望见了海水下的一抹荧光——幽灵利维坦居然追到这儿来了。


  他戒备地将四肢都缩回岸上,远离那片“蓄水池”,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幽灵利维坦并没有急着攻击他,只是在岸边无声地游了几圈。


  深海型生物在100米的浅海生存得显然不是很舒心,幽灵利维坦游动的姿势都带了一些力不从心的别扭感。梦比优斯猜测,如果幽灵利维坦能够用声音表达情绪的话,此刻应该会难受而委屈地呜呜低嚎。


  “不要害怕。”恍惚间,梦比优斯听到了一个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声音。


  “不要害怕,”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陌生的外来者,我们知道你没有敌意,并且需要你的帮助。请来海皇监狱一趟,幽灵会给你带路。”


  海皇监狱?海皇利维坦?梦比优斯心下讶然,这种主线剧情大后期的智慧生物怎么现在就出现了,希卡利到底把剧情线打成什么样子了……


  但海皇利维坦似乎把他的这份沉默当成了戒备,于是进一步解释道:“我族未破壳的新生儿可以利用精神力操控其他种族利维坦,先前的攻击只是幽灵利维坦好战本性的偶尔失控,我们已经增强了Hikari的立场保护,他会更好地操控利维坦们。”


  “Hikari?”梦比优斯若有所思。


  “是的,那是我们寄予新生儿的希望的名字,他是整个星球的希望。”


  梦比优斯大致猜出了希卡利的手笔——他恐怕就是那个未破壳的新生儿。将自己的账号与破局的秘密绑定,并通过海皇利维坦特殊的能力来处处与梦比优斯相遇,还真是一种只有希卡利能想得出来的“浪漫”事宜。


  他于是从站起来,走到幽灵利维坦身边,大胆地探出手碰了碰幽灵滑腻的皮肤。深海区的大型攻击性猛兽此刻像一直乖巧的海豚,打着滚翻着水花任他摸。“好吧,希卡利,带我去海皇监狱吧。”


  幽灵利维坦,或者说希卡利,上下摆了摆脑袋,梦比优斯能从中看见希卡利人形的影子。他跟随幽灵利维坦的指引下水,翻身趴到幽灵的背上,抓住头部坚硬的骨骼。


  梦比优斯深吸一口气:“我准备好了。”


  幽灵微微动了动,确认梦比优斯坐好后一个猛子扎进水中,仅仅几秒就游出几百米开外。水流从面前破开,像风一样呼呼往后拂过梦比优斯的脸颊。周遭的鱼群、珊瑚和水草都成了大大小小的色块,视线所及都来不及形成清晰的景象,就匆匆掠过去了。


  梦比优斯不晕车不晕船,此刻觉得自己大概有些晕鱼。希卡利一定在玩家体感模拟中加入了扭曲时空旅行时超越时间的感受,否则他怎么会在这种程度的水下速度中感到晕眩。


  幽灵利维坦回到了他本该栖居的地方——失落之河,然后顺着一道海底瀑布继续下潜,直到一棵枝杈盘错、通体褐黑的巨大木本植株出现在他们面前。


  梦比优斯久违地掏出扫描仪,对着大树扫了扫。「生命之树,特有植物种,周边分布有大量矿物」


  “请不必在意这些,”温和的女声又一次响起,“Hikari会一直陪伴着你。在少年的幽灵利维坦能达到的尽头会有一只成年的幽灵,他会在那里继续等待你,然后把你带到我们身边。”


  梦比优斯应了声好,随后幽灵便继续下潜,穿过熔岩洞到达骸骨区。骸骨中央,遍布荧光的天然巨角首先显现。伴随着突然急促的水流,这条身形巨大而美丽的怪兽完整地出现在梦比优斯身边。


  游戏自带的音效正一刻不停地提醒梦比优斯尽快逃离这里,成年体的幽灵利维坦恐怖程度仅次于海龙利维坦,凭他现在的实力,碰一下都会直接死亡。


  但梦比优斯整个人都定住了。尽管有着利刃一般能刺穿人身躯的巨角,尽管血盆大口獠牙尽现,梦比优斯依然从那副被透明层包裹着肌理脏器的身躯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甚至他游动的模样都与梦比优斯印象中的希卡利逐渐重合。


  奥特曼很少能有面对巨物的实感,毕竟他们自己的身躯就足够大。然而此刻梦比优斯却有了自己十分渺小脆弱的错觉。


  成年幽灵利维坦停在了梦比优斯面前,耐心等待着渺小的玩家够上他的角,骑到他的背部。同样确保梦比优斯坐好后,成年幽灵速度更快却更为平稳地游动起来。


  穿过残骸的发电厂、充满离子晶体的矿石坑,梦比优斯对这些文明的遗迹好奇不已。海皇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正向他解释着这一切:


  “我们曾经是这个星球上具有统治地位的智慧生命,无论是深水区还是浅水区都有着我们的存在。这里以前物种丰富,适宜生命的栖居和繁衍。


  “然而,先驱者的到来毁灭了所有的这些。大约1200年前,先驱者与残暴虫族卡哈拉发生了大规模的种族战争。卡哈拉所分泌的卡拉病毒极度凶险,险些毁灭了先驱者整个文明,而我们种族唾液中分泌的酶可以消解卡拉病毒的伤害,于是先驱者来到这里进行解药研究工作。


  “但是解药研发过程并不尽人意,成年的我族分泌的酶效用不强,除非孵化出新生体。先驱者把目标重新设定为孵化新生体,打算孵化除去做实验以外的剩余幼卵。他们的确复刻了海皇的孵化环境,但其中缺少了最关键的孵化酶。”


  说到这里,海皇顿了顿,梦比优斯觉得自己仿佛被温柔地审视了一番。


  “我族有与心灵澄澈的人脑电波交流的能力。可惜的是,我们无法与先驱者建立这样的交流,所以直到被他们卡拉病毒摧毁免疫系统,开始大幅死亡时,也不知道孵化不成功的原因。


  “这以后,一只海龙利维坦为了取回被研究人员带走的蛋,袭击了疾病研究所。卡拉病毒彻底泄漏进整个生态圈,造成了数十亿生命的灭绝。先驱者为了避免病毒泄露而制造的免疫执法平台启动,击毁了一切意图驶入和驶出的飞船——包括他们打算逃生的自己人。


  我们虽然不会感染卡拉病毒,但生态环境遭到破坏也损坏了我们的食物链,食物匮乏使得我族数量也大量减少,直到剩下唯一的被关在监狱的我们。我们训练大眼仔使用先驱者留下的通气管道,将酶带到星球表面,勉强维持着小范围内的生物圈的稳定。  


  “而你的到来给这颗星球带来了新生的希望。”


  “我需要做点什么?”梦比优斯问。


  “你只需要在附近找到皇冠草、鬼手草、库什样本、树菇样本和邪目草,合成孵化酶帮助Hikari破壳而出,这一切悲剧自会得到终结。”


  幽灵利维坦转过头来,用角蹭了蹭梦比优斯的手,示意他伸出手来。梦比优斯乖巧地照做了,希卡利便把用空气泡包裹着的一些草本吐在了梦比优斯的掌心。


  “原来希卡利已经替我找好了,谢谢你。”梦比优斯俯下身蹭了蹭希卡利的背部,“那就带我去见一见海皇利维坦吧。”


  他们继续前行,直到停留在一个小缺口处。穿过那里便能见到海皇,幽灵利维坦过不去,接下来的路要梦比优斯一个人走了。


  “没问题的,我会好好把你孵化出来!然后我们就又能见面了。”临走前,梦比优斯拍了拍幽灵的角以示安慰,被幽灵轻轻地推着往前飘了一点。梦比优斯发誓他绝对从中看出了希卡利哭笑不得的表情。


  希卡利真可爱,我想立刻把他孵化出来。梦比优斯乐不可支地想,丝毫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梦比优斯跳进缺口中,看见了被先驱者禁锢着的海皇利维坦。她动作迟缓地游着,在狭小的空间中几乎动弹不得。


  “你好,梦比优斯。”海皇吃力地抬起头,像人类一样试图露出礼貌的笑意,“请把孵化酶的材料放在那边的实验台上,然后注入孵化池,这样Hikari就能破壳了。”


  梦比优斯担忧地看了海皇一眼,但此刻最重要的的确是孵化希卡利。他依言照做,实验台哼哧哼哧地发出运作的声音,将那五样草本进行反应后浓缩出的蓝色液柱注入孵化池中。


  蓝色的酶流入惨白的池水中,瞬间就被吞噬得一干二净,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清脆的破壳声在寂静的深海尤为清晰,不出几秒,一个蓝色的身影变浮出了水面——


  少年模样的希卡利正摆着他的鱼尾,轻快地游到梦比优斯身边,将脑袋搁进他的手中:“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见面了,不是吗?”


  梦比优斯惊讶地看着希卡利整个人跳出孵化池,鱼尾分开化作人形的腿部:“希卡利原来可以转换形态,太狡猾了!”


  希卡利朝他歪了歪头,不完全同于原先奥特曼模样,长有细膜的耳鳍微微颤了颤:“开发者账号总是有些管理员特权的。”


  “但现在希卡利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哦?这样的话就只能让我来保护你了。”


  “海皇利维坦的种族成长速度可比你想象的要快。”希卡利笑着反驳,“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呜。”


  梦比优斯还没来得及问完,希卡利就忽然凑近他,捧住他的脸颊俯身亲了上去。柔软的口舌将海皇独特的酶通过唾液为载体渡进梦比优斯的口中,伴随着海水的咸涩带来的不适,又被希卡利安慰的舔舐一一盖过。


  「卡拉病毒感染状态:已解除,抗体已建立。」


  机械音不解风情地提醒,梦比优斯通红着脸慌慌张张地推开希卡利。


  希卡利不解:“梦比优斯不习惯这样吗?是因为在游戏里?”


  “当然不是!”梦比优斯没好气地开口,“希卡利、现在、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子,对小孩子做这种事情也太奇怪了!!”


  “原来在意的是这个,”希卡利故作思考状地摸了摸下巴,理所应当地开口,“没关系,我很快就会长大的。”


  


  有了新生体的酶,解药研发顺利得水到渠成。希卡利和梦比优斯用离子晶体激活了传送阵,用免疫执法平台将解药扩散到星球的每一寸海域。希卡利关闭了免疫执法平台的大炮,将它改造成隐形的立场屏障,杜绝一切外来危害。


  所以你这是送了我一颗行星吗?


  这之后某天,梦比优斯起床时突然这么问希卡利。


  嗯。希卡利点了点头,现实宇宙中的行星无法界定归属,但是虚拟宇宙中可以。


  希卡利果然有一些奇怪的浪漫情节吧?梦比优斯说着就张开双臂往希卡利怀里倒下去。


  希卡利接住他,讲那一句调笑的有吗糅进了怀抱里。



END

【希梦】我的男友绝不可能是死神利维坦 3

*剧情逐渐脱离原游戏剧情。

*因为不想动脑,所以全程都是硬塞式表述,也没有任何剧情逻辑,不推荐任何人观看。 ​​

+++++

  第二天,毫无疑问,梦比优斯和希卡利都起晚了。


  别想太多,家庭聚会不得摄入点酒精吗?微醺状态下赖个床也无可厚非嘛。什么?你说消耗体力的运动……那种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心诚则灵,你觉得有就有。


  言归正传,既然休假、既然约定好了要和泰迦那俩孩子冲榜,梦比优斯势必是全力以赴。所以搜集情报、整理目前已有的攻略是必不可缺的功课。


  根据已有的主线剧情整理,接下来应该会是“阳光号前来救援,但被外星遗迹的大炮击毁”的部分,而这之后主角才算真正只剩下在外星生存这一无可奈何的选择。梦比优斯将攻略上记载的绿岛、蘑菇森林、生命之河等重要地点圈出,粗略地进行了一番规划。


  “深海迷航……梦比优斯也在玩这个吗?”正当梦比优斯全神贯注之时,希卡利在他身边坐下,凑过头去看,“是昨天刚开始的?”


  “嗯,泰迦赛罗他们一回来就向我推荐这个,希卡利也参与开发了吧,要一起玩吗?”梦比优斯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开荒的存档当然不能用于冲击排行榜,但是可以作为和希卡利一起在外星生存的小世界。


  然而希卡利听了他的设想后竟少见地拒绝了他——或者说,露出了一种有些古怪的表情。


  “抱歉,梦比优斯……”希卡利停顿了一下,似乎正在斟酌着语句,“我的绑定账号有些特殊,暂时不能和你联机生存。”


  “这样啊。”梦比优斯几不可见地歪了歪头,希卡利似乎是想要隐瞒什么惊喜的样子。


  “不过我想不需要多久,我们就可以在2648M星见了。”


  


  梦比优斯躺进游戏舱,在意识下沉的时候,他依旧在思考希卡利讲的话。


  2648M……如果没有记错,似乎攻略帖中主角的设定是在4546B星遇险。自己坠落的这颗星球表面看上去与4546B毫无二致,但编号上的不同意味着什么,又是希卡利单独的小设计吗?


  「极光号,这里是阳光号。我们已经进入了轨道,扫描发现了一个陆地上的登陆点,只是有点危险,但这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们向您发送了坐标,我们将在那里呆两天。希望天气一直这么好吧,别让我们久等了,完毕。」


  通讯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又自顾自地结束单方面交流。梦比优斯视野的右上角出现了一个游戏时长2天的倒计时,登陆坐标也在随身光屏上显现。


  看过攻略的他自然知道那里是外星遗迹,也知道没有任何阻止阳光号炸毁的可能——正如大家调侃的,能不能在倒计时结束时赶到登陆坐标点只能决定玩家是否能看见阳光号大烟花——但他依旧打算赶往那个遥远的坐标。


  梦比优斯从水中浮出来,坐上海蛾号——如果2648M星真的存在希卡利精心设计的小彩蛋,那么只有往更远的地方探索才能发现具体的不同吧。


  到达古遗迹之时,倒计时只过了半天,梦比优斯决定先进入古遗迹探索。剧情推进到这个阶段,进入遗迹就会被神秘的病毒感染。而古遗迹本身就是外星地对空全自动炮台,用于阻止一切想要离开4546B星的生物,避免病毒在宇宙间传播。


  不过主线剧情向来不是沙盒类生存游戏的重头,最有意思的还是如何生存,既是抱着这样的目的,那遗迹内部的外星科技蓝图必须得获得。不如说,比起阳光号烟花,科技蓝图才是梦比优斯的首要目标。


  他穿过一层绿色激光幕进入遗迹,整个人的身体像被轻轻扎了一下,「病毒感染」的图样显示在梦比优斯的视野下部。


  感染卡拉病毒设定当然不会让玩家本身感受到太多的痛苦,但骤然衰减的生命值条和体力条还是让梦比优斯吃了一惊。卡拉病毒能够覆盖一整个星球,甚至让外星文明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病毒外泄,必定不会是善茬。


  遗迹与外界陆地连接的楼梯已经损坏,想要进去探索就只能自行跳下平台,然后从船舱出入口那里游出来。梦比优斯跳下遗迹的平台,将能探索的地方都探索了一遍。他甚至尝试了关闭外星大炮,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摸完了想要的东西,天色也渐渐暗了,这让本就处在海平面百米以下的船舱出入口显得更加危险。


  梦比优斯站在遗迹的青砖上,头一回感觉到了危险的直觉警报。


  错觉吗?脚边的水像是游泳池一般泛着消毒过后的清澈,只要潜进去顺着水流游,闭着眼睛也能到达外界的大海,并且他知道,外星遗迹所在地附近并不存在危险的攻击性生物。


  然而战士无法背叛自己的直觉,梦比优斯还是将匕首与凝滞枪握在手中,极尽小心地往出口处游。


  外星天空巨大的赤红色卫星倒映在深海,让黑暗中的粼粼水波也闪烁着各色各样的虹光……不对,除了虹光以外,还有几道不和谐的青绿光线。


  那是——幽灵利维坦!


  这种深海生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梦比优斯来不及思考太多,幽灵利维坦的速度甚至比死神利维坦更加迅速,作为中后期的强劲敌方生物,他的难缠程度也呈几何倍上升。就是说,梦比优斯完全没有抵抗它的可能性。


  不想死只有一条路——回到遗迹中去。梦比优斯毫不犹豫往后退,却当头撞上了一个物体。


  融合了胶质和生物肉体两种触感,透明的肉壳包裹着幽幽发光的骨骼脏器……


  谁能想到幽灵利维坦不止一条!


  眼前的幽灵猛地撞向梦比优斯的上臂,小战士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匕首被水流席卷着,霎时间就不见了踪影。


  梦比优斯挣扎着朝匕首被卷走的方向蹬了几步,可不但没找见他的夺命小刀,反而又见到远处多了几条扭动着的狭长生物。


  死神利维坦和幽灵利维坦到这团建来了吗?梦比优斯的腰侧被幽灵利维坦狠狠地咬上了一口,又遭受了另一条幽灵一记腹部重击。看来这回不得不祭出这局游戏的第一血了。梦比优斯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最后想:


  希卡利魔改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希梦】我的男友绝不可能是死神利维坦 2

  梦比优斯躺在游戏舱中,感受着特殊的液化气体逐渐淹没整个身躯,意识逐渐下沉、下沉,像在漆黑的夜晚从一栋高楼上一跃而下——


  然后降落在一片洁白的立方体空间。


  “晚上好,梦比优斯。”


  他的专用游戏舱经过希卡利的特别调整,有许多市场通用型号不具备的功能。比如这个提示音就是希卡利本人的配音,这总让梦比优斯有一些奇怪的错位感。


  如果放在地球的小说剧情里,希卡利都可以变成AI男友的形象了。梦比优斯吐了吐舌头,脚步轻快地走到立方体空间正中的悬浮屏幕前。


  “今天要选择玩什么游戏?”


  希卡利的声音让无机质的机械语气都带上了关心感,这使得梦比优斯也不自觉地放轻松语气:“最近很火的《深海迷航》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可以帮我下载吗?”


  “管理员预料到您会想玩这个,已经预下载完毕,可以随时进入游戏。”


  梦比优斯眯了眯:“希卡利连这个都想得到,真厉害,请帮我接入《深海迷航》,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


  听到希卡利的声音吐露出平时很少见的语句,梦比优斯十分心满意足,连带着对即将踏入的新世界也更为期待了起来。


  “滴滴——倒计时发射3,2,1——”


  梦比优斯睁开眼,现在应当是类似剧情cg的前情部分,他暂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此刻他坐在悬挂在墙上的靠椅上,随着倒计时的结束,超重的压力瞬间反馈在体感上。


  哇,还挺真实的。梦比优斯有些兴奋,然而还不等他环顾周遭,头顶透明的窥视舱就突然爆发出一道橙黄色的亮光。随之而来的是手边的密封水杯狠狠翻倒在地。梦比优斯瞬间意识到是重力系统失灵了。下坠的失重感让他的整个人和靠椅分离了,只靠一根普普通通的安全带固定着不飞起。但这已经不是最紧急的事了——仪表盘疯狂闪着红光,灭火器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钢筋密封板纷纷掀起,在狭小的空间站中乱飞。


  该不会被砸到吧……


  梦比优斯担忧地看着翻来滚去将一切搞得胡七八糟的板材,下一秒,整个空间向后倾倒,钢铁板十分通人性,从善如流地铺面撞来满足了梦比优斯的“心愿”。


  梦比优斯眼前一黑,知道剧情进入了下一阶段。


  再次睁开眼,映入眼灯的第一幕便是左手边的通通火光。炽热的温度舔舐着梦比优斯的皮肤,带来模拟得十分真实的刺痛感。他迅速按上右手边的屏幕,打开安全带并翻滚到倒在地上的灭火器旁,支起来就对着火焰喷。


  尽管不清楚这是个什么设定,不过灭火器的质量不错,火焰很快就小了下来。然而四周的仪器仍然在闪烁着危险的红光,滋滋的电火花也不断爆开。


  系统自动操控梦比优斯的左手掏出了一块蓝色的光屏,上边只剩唯一一个“启动应急模式”的黄色按钮。梦比优斯按了下去,等待着环状进度条加载到达100%。


  「检测到轻微脑震荡。」


  「你在一场空难中幸存了,PDA目标已改变,唯一指令,确保用户在外星生存。」


  「需要更详细的资料,请查询数据。」


  「祝你好运。」


  机械女声播报完了提示,手中的光屏也完成了应急模式的加载。梦比优斯把所有选项都点开看了一遍,这应当就是游戏中的菜单图鉴。舱内设施没有进行修理,无法使用,那么先弄明白自己要生存的环境吧。梦比优斯这样想着,爬上了出舱梯子。


  救生舱很小,站在上面仅仅只是能有个落脚的地方,然而它却是目力所及内这座星球上唯一可以被称为陆地的地方——坠落在大约一公里开外、仍在燃烧的极光号显然已经不属于可以落脚的陆地。


  「极光号严重偏离航线,原因:未知。未检测到人类生命迹象。」


  啊……所以这大概是个,科考回程途中全员遇难,只有“我”幸存的设定吧。梦比优斯看了看自己的面板数值,大概了解了维生物资以及攀科技的方向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海水里。


  深海迷航嘛,总得下水才能有收获。


  梦比优斯上手很快,或者说,他玩什么都上手挺快的。从抓到第一只大眼仔碳烤了吃,到修复完救生舱设备,再到探索完红珊瑚区拿到海蛾号制作图,梦比优斯也就花了不到两三个地球时。


  他并没有太着急去推动主线剧情,反而打算先四处搜寻散落的科技蓝图,将科技树以及基地升级扩大。主线剧情哪比得上闷声发大财香?


  这也要归功于梦比优斯优于常人的反应速度——敌对海洋生物几乎很难近他的身,不愿意恋战的话,梦比优斯可以轻而易举甩掉那些攻击者。即使遇到了难缠一些的对手,梦比优斯掏出生存匕首,夺命小刀划拉几下,什么沙鲨骨鲨潜行者都直接变成美丽水世界的有机化肥沉底了,甚至连凝滞枪出手的余地都不留。


  造出海蛾号与防辐射服以后,梦比优斯断定极光号是前期必摸的一个小科技飞升点,于是十分莽地带上武器,驾驶着海蛾号往那艘巨大的宇宙飞船驶去。


  极光号的火一直烧到了现在,日日夜夜冒着浓烈的黑烟。核泄漏导致周遭的海水泛着浮油般的古怪绿色,在炎炎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极光号的入口处在水下,被根根交错的钢筋钢板层层护着,驾驶着海蛾号毫无疑问进不去。梦比优斯也不多犹豫,生存类游戏里的战斗总是不可避免,避战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更何况,有危险意味着有更好的奖励,这就是游戏的奖惩机制。


  但即使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真正扎入浑浊的水里,在泛着绿浪的海底跟各种鱼类、浮游生物面对面,不但视野受损,连心理也被极致而诡异的安静加上一分压力。


  奥特曼不需要氧气,因此《深海迷航》光之国特供版将氧气条改为体力条。梦比优斯看着自己不断下降、由绿变黄的体力条,得出这片受污染的海域比之前探索过的地方更难行动的结论。面对未知的敌人却没有足够的体力……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边想着,梦比优斯边穿过钢筋缝隙,慢慢接近极光号的入口。正当他钻过一个口,来到一块相对较为宽阔的海域时,游戏安宁神秘的背景音乐突然变了——


  一条有人类身体三五倍长度的类鱼类蛇的生物在浑浊的液体里打了个转,头部节肢状的褐红触角随着长满尖利牙齿的口腔开开合合,整个海域都微微颤动起来。


  梦比优斯小心翼翼地举起扫描仪,屏住呼吸保持不动等待扫描进度到达百分百。生物扫描模块兢兢业业地运转,终于在气氛悬之又悬之时报出结果:


  「外星生物:死神利维坦。极度危险。」


  机械音刚刚播报完最后一个尾音,死神利维坦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强大粗壮的尾部猛地一抽打,瞬间从十几米开外窜到了梦比优斯面前,张开节肢触手与獠牙就要进攻。


  梦比优斯见形势不对,立刻切换武器掏出小刀,顺着水流往后一蹬,转身之余利用惯性狠狠地在死神利维坦的触手上划了一道……


  然而连半点伤口都没有留下!


  死神利维坦爆发出一声吼叫,迅速游到梦比优斯身后,一口咬住他的腿部。梦比优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条瞬间下去一半,体力条也转红,便不再抱有侥幸心理,掏出凝滞枪对准死神利维坦进攻。


  砰——凝滞枪开枪,利维坦被阻碍了一瞬。就是现在,梦比优斯抓住时机,用仅剩的体力飞快退回至极光号船头海域边缘,登上海蛾号头也不回地往基地赶。


  外星天色渐渐暗下去,两个极大的卫星逐渐显现了面目。梦比优斯脑内闪过“这就是这个星球被海面覆盖的原因吗,和潮汐能有关什么的”。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一次的确是因为自己托大,想要越级挑战攀科技导致的结果,没有什么损失已经是万幸。


  梦比优斯开回基地,确保利维坦没有跟到浅海才松了一口气。他用基地内的紧急医疗箱治疗了自己,又补充了食物和水分。算了算时间,游戏时长已经差不多了。梦比优斯感觉到一丝疲惫,打算今天就先玩到这儿。


  他登出游戏舱,从液体中坐起来,却见希卡利正呆在自己旁边,同样躺在游戏舱里。


  希卡利也在玩什么游戏吗?梦比优斯好奇了一瞬。


  不过现在第一要紧的是去洗个澡,梦比优斯眯了眯眼,他和希卡利还有久违的“正事”要办呢。

【希梦】我的男友绝不可能是死神利维坦 1

*深海迷航游戏局,绝对不可能变成连载,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的小故事,随便看。

+++++

  梦比优斯回来的时候正值定期家庭聚会。


  于是当他前脚刚踏进光之国的内部通讯辐射范围,甚至都没踏上地面,后脚就收到了几十条通讯。


  从上到下,依次是奥特之母的“梦比优斯来家里一起吃饭吧”、哥哥们各式各样但内容出奇统一的家庭聚会邀约、泰迦那群小孩子们吵着“梦比优斯快来打游戏就缺你了”……以及最后,希卡利的“欢迎回来,我很想你。”


  梦比优斯划过一众信息,点开最底部那条单手回了句“我也很想你!”,然后将便携通讯仪收好,飞快地往家里赶去。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可以说是姗姗来迟,但家人们总是会极具耐心地等待。直到梦比优斯落座,玛丽妈妈才消除了满桌食物的保温光线,示意聚会正式开始,大家可以放开了吃。


  梦比优斯接过希卡利递给他的咖喱饭,让熟悉的风味从内至外漫过身体的每一寸,温暖的食物将出行的疲惫消解得一干二净,随之而来的便是不可抑制的舒心。


  啊,我回家了。梦比优斯靠在椅背上放松地想。


  他很快就吃饱了,开始百无聊赖地看一早就放下碗筷的希卡利——希卡利一手端着杯子,另一手在随身光屏上调试着什么,丝毫不受其他吵吵闹闹的奥影响。梦比优斯注意到他并不在喝杯中的液体,而是时不时晃荡着并朝其中看一眼,然后修改模型的数值。


  希卡利在做什么呢?梦比优斯托着腮趴在桌子上,刚想开口:“希……”


  “梦比优斯快来快来!”赛罗那群一到家就原形毕露的小孩大声嚷着打断了梦比优斯的询问,并将他拉到客厅沙发上,神神秘秘地将他簇拥在沙发中间的位置。


  “你家……有那个吧?”赛罗摆出一副谈正事的表情。


  “什么那个?”梦比优斯不解。


  “那个啊!就是那个!”泰迦见其没有领会,边比划边使眼色。


  “……所以到底是什么?”梦比优斯哭笑不得,“我只是出门一趟,你们就已经发明出一套全新的语言体系了吗?”


  “唉……”泰迦赛罗对视一眼,出人意料地同时做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悲伤。在经历了一番痛苦挣扎的思想斗争后——其实也就一秒钟不到,泰迦忍不住解释道:“师兄家里有的吧,多人游戏舱。”


  “啊,原来是这个。那的确有很多。”梦比优斯终于了然。


  游戏风靡光之国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但游戏舱却已经经历了数次改朝换代。而游戏舱开发事宜自然是科技局的工作,于是每回出现什么新型号,相关负责部门总会给希卡利一台,根据他的反馈进行最终调试。而新型号正式发行后,他们也会送希卡利一台以表感谢。


  尽管希卡利和梦比优斯家里以前就有一个专门用于储存实验成果的储藏室,但游戏舱实在是占地面积过大,即使用压缩胶囊存储、放置在陈列柜上,拿出来使用时仍然会将储藏室挤得满满当当。


  于是希卡利和梦比优斯一合计,愉快地决定开辟一个地下室,专门用于储存光之国新兴娱乐产业产品,包括但不限于绝版黑胶盘、电影胶卷以及游戏舱。


  但这并不应该成为赛罗泰迦这么问的缘由。梦比优斯仍然觉得很疑惑:“我记得泰罗哥哥和赛文哥哥家,都不止一台游戏舱吧?”


  光之国开发产品,即使是游戏也老少皆宜,甚至可以作为家庭式身体机能锻炼仪使用,因此他们家同样配备。


  话音落下,二奥仿佛听到了什么冤屈将被平反的号角,充满请求地看向救世主梦比优斯。


  “难道是被限制游戏时间了?”


  这次二奥出现了些许分歧——赛罗重重地点头,泰迦却点完头又摇了摇头。


  “不止这样,师兄,你真的得救救我……”泰迦抱住头,神色痛苦,“你知道最近新发售的《深海迷航》吗?有时候也被叫作美丽水世界。


  “这游戏是地球上同名游戏的改编作,玩家角色加入了更多奥特曼种族特性,并且添加了多人联机生存模式。”


  “多人生存模式不好吗?”


  “多人生存是很不错,但这也得分PVP与PVE。我家开的就是PVP……我爸爸和托雷基亚都开了号,托雷基亚绝对利用权力之便给自己的账号打了特权!”泰迦往奥特兄弟那边看了一眼,确定父亲在吃,托雷基亚也没注意他,于是神色愤慨,声音拔高一个度,“他把我和爸爸的物资全给抢了!还抢了我的海蛾号……我做了一整天的海蛾号啊!


  “他甚至给拉比建了个号,多的补给送拉比都不给我,爸爸竟然还同意了,说是要锻炼我的探索能力,但那本身就是我探索来的物资!


  “不仅如此,托雷基亚还区别对待。爸爸磨他一会儿他就把物资还给爸爸了,但是我呢!我摸来的东西全被他毛走了。”泰迦激动地把腿都盘上了沙发,气鼓鼓地抱着靠枕把自己缩成一堆,总结道,“我不要和他们一起玩了!”


  梦比优斯拍了拍泰迦的肩甲以示安慰:“下回我们一起玩。”


  泰迦点点头:“师兄你打游戏厉害,我们三个组队开档,肯定能上全光之国排行。”


  赛罗在一旁煽风点火:“就今天,我们直接打上生存前十。”


  “一起玩可以,但今天不行。”梦比优斯从两个小孩的包围圈中脱出,笑着拒绝。


  “为什么?该不会你要和希卡利那家伙……”赛罗没思考就问出口,下一秒便想到了一些奇怪的可能,他倒吸一口凉气,拉着泰迦就要往后退。


  梦比优斯仅仅只是笑,不回答也不否认:“总得给我点摸索的时间吧。打排行榜带个开荒的新人可不行。”


  转移话题了,绝对是转移话题了吧。赛罗无声地看向泰迦,收获了4802岁小孩的认可。


  “这样,我明天先自己玩一局,你们后天来玩吧。”梦比优斯敲定了时间,拿起沙发上的游戏手柄,“现在,要来一局对战游戏吗?”


  “来来!”

【希梦】牛子历险记

我在发癫的同时试图把大家都整乐了。

走Wid.5027139

《星际旅行》物种篇1 单核飞蝇

泰迦菲cb向。

想到就写了,可自由解读,笔者不对任何解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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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撞我计时器上了。”


  泰迦挥手撵走一群灰蒙蒙的生物,半是抱怨半是稀奇地问。


  “诶,别让它们飞走了!”菲利斯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透明罐,“快把它们引过来,但是别碰着这些东西。”


  “什么啊……”嘴上不情愿地嘟囔着,泰迦动作倒是没怠慢,他隔着一掌宽的距离笼住空气,稍稍用了些力往前一推,那群没什么质量的飞虫就落进了菲利斯的罐子里。


  菲利斯拧好罐口,松了一口气:“幸好你反应快。”


  “这小玩意儿很危险吗?”泰迦摸着下巴,凑过去观察。罐子里的飞虫有十来只,成群结队地打着弯儿四处撞。


  “它们应激了吗?这样慌张地乱飞……按理说不应该啊,这种夜间出没的种族往往不依靠视力,在罐子这种气流平稳的地方,不至于这样没头没脑乱窜吧……”


  菲利斯摇了摇罐子,否认道:“不是,这就是它们的常态。”


  “单核飞蝇——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这类生物即使是在光之国的记载里也很少见,之前甚至有一段时间生科研究员们只把它们当成一种传说物种。单核并非指它们的DNA单一,而是由于它们的脑只是一个核状体,除去反应神经中枢外几乎没有任何结果。它们成群结队,无法独立存活,因此生存率并不算高。”


  “这种东西被记载下来,是因为它诡异的攻击性。据记录,它们有一套不为人知的猎物挑选方案,一旦确定后便会人畜无害地接近猎物一段时间,然后在某一刻突然袭击,直接进入猎物体内进行群体寄生。少有的活下来的被寄生者描述,那些虫子似乎想要将他生命里复杂而宝贵的情感拆解成简单粗暴的正误,这在它们的世界里才是可以被理解的……”


  “停停,别背书了!”泰迦冲他疯狂地摇头,“我又不是学习的料,给我讲也没用,一定是希卡利老师嘱咐你万一见到了带点回去研究吧?”


  菲利斯点了点头:“不说这些怎么能让你体会到劫后余生的快感,你差点就被寄生了。”


  泰迦感觉到了一种恶心的战栗:“滚滚滚!”


  菲利斯继续讲:“不过我听说,这种生物其实可以靠单独寄生碳基生物来摆脱群居状态。被寄生的患者不会死亡,也不会被修改记忆和认知,只是就像被果蝇啃食了内核的果子,思维逐渐单一、想法腐朽发臭……比起寄生,更像是一种同化。”


  “这就是飞蝇的名字由来吗?”泰迦再次看向那个罐子,叹了口气,“那,那些被单独寄生的,也是毫无缘由吗?”


  “不清楚啊……也许物以类聚,本就追求简单的世界,或者压根就没有体会复杂关系的理解力吧。”


  “来了,前科技局员工的智商碾压发言。”


  “行了小少爷,再开这种玩笑的话,我就把它们都趁你睡觉塞你计时器里!”


  晨光熹微,泰迦和菲利斯一同看向恒星升起的地平线。泰迦反应迅速地挡在菲利斯面前,菲利斯默契地将玻璃罐塞进避光斗篷里——在单核飞蝇见光灰飞烟灭之前。

【希卡利中心】假如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希卡利中心,cp为希梦向,有希柏过去式及希佐友情提及。

是看了同名电影的产物,完全个人向的理解和抒发,可以放心开骂反正我心态好骂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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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回来。”


  希卡利推开门,本该空无一人的家中却传出这样一句问候。他抬眼往声音的来源处望了一眼,在那里,与他面貌别无二致奥特曼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摆着一副吊儿郎当、绝对不会出现在他自己身上的表情。


  光之国居民家中的智能安保系统很高级,绝不可能未经主人允许放进任何授权之外的人事物。希卡利迅速思考了一番,排除了眼前是巴巴尔星人或者投影恶作剧的可能,从久远的回忆中扒拉出剩余的唯一一个可能性。


  他在很久以前见过这个奥特曼——这个自称在他死亡之际来延长他的生命的“恶魔”。


  恶魔眯着眼灯,朝着希卡利的方向倾斜了身子,在他发出叹息之前抢先一步说道:“好久不见,我又来了。”


  希卡利面不改色,不问缘由也不问经过:“说吧,这次要让什么消失?”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自称恶魔的家伙是在成为猎手骑士剑的时期。在偌大的宇宙,穿梭几千万光年去追捕博伽茹是一件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之事。他被卷入过极尽危险的混战,见识过无数足以危及光之生命的毒与伤,深入恒星湮灭的爆炸风波去攫取博伽茹留下的丁点儿踪迹,大大小小、致命与不致命的伤痕堆积在铠甲上,也深入铠甲覆着的躯体。


  复仇是唯一的目的,他没思考过自己还能活多久。


  直到那个奇怪的家伙出现。


  “喂,那边那个……对,叫猎手骑士剑是吧,你打算怎么办?明天就要死了哦!”不速之客在剑少有的愈伤休息时间闯进了他的临时据点,毫不见外地张口就来。


  如果不是他长得和面具下自己曾经的样貌一模一样,剑绝对一光剑直接劈过去,压根儿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你现在连拔出光剑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家伙朝他吹了声口哨,自顾自地继续讲。


  “……胡言乱语。”剑压抑住自己拔剑的冲动,他的确有些累过头了。


  “别急着否认,致命伤、致命的毒……什么都好啦,你的身体早就该到极限了,死亡不也是一种很好的解脱吗?”见到剑的表情越发阴沉,那家伙终于讲起了正事,“不过你还没有完成自己的愿望吧,让我想想,复仇什么的,就这么死掉的话一定很不甘心吧?”


  剑沉默不语。


  “果然不甘心吧!有一个方法可以逃脱死亡,”那家伙更加得寸进尺,“我让这个世界上一个东西消失你就能多活一天,怎么样?很不错的交易条件吧?”


  “让什么消失?”


  “这不是很多吗,世界上无关紧要的东西多的是……”


  “那让生命固化技术引起的战争消失。”


  “诶?”那家伙歪了歪头,语速突然变快,“虽然你现在的状态还能记得以前纠结的事情让我觉得很惊讶啦但你搞错规则了。是由我来决定让什么东西消失。”


  “想要有收获就必须有牺牲,这就是世界的规则。”他起身转了个圈,打量了一番剑的铠甲,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右手握拳击打在左手掌心,“这样吧,让预言消失,如此洪大的宇宙消失一个概念也无关紧要吧……”


  剑听着这颠三倒四的话即将忍无可忍:“你到底是什么?”


  “嘛,你就勉强把我当成来帮助你的恶魔吧。好好享受你的铠甲存在的最后一天吧。”恶魔说完这句就像掉帧的影片一样突然消失了。


  


  没有预言的概念会怎么样?


  剑并不是很想相信那个自称恶魔的家伙,但这人既不是巴巴尔星人,也没有其他的黑暗气息,仿佛就真的像他所说是来帮助自己的一样。明天就会死去,用预言的消失来换取一天的生命……这种玩笑话怎么想都不可信。


  可剑居然无法从设想中抽离——如果,哪怕仅仅只是万分之一的如果,预言消失了会怎么样?


  阿柏不会预见自己的死亡,自己也不会离开阿柏去追求强大的守护的力量,也不会晚博伽茹一步。但即便自己与阿柏共同面对博伽茹,曾经那样的自己真的可以保护阿柏吗?


  又或者,没有预言,没有猎手骑士剑,他根本不会和阿柏相遇。


  想这些是没有用处的。剑还是把一切思绪抛诸脑后继续撑着离开据点,往博伽茹的下一站地球赶去。


  而一天的时间对于奥特曼来讲只是眨眼,剑不需要睡眠,因此对昼夜的分界也没有那么敏锐。只是突然,突然有一个瞬间,他与铠甲的联系断了。


  阿柏遗念化身的铠甲像流沙一样从他的身上剥落,烧焦般的浅金色粒子飘荡在空中,仿佛一场无声地流泪诀别。与阿柏共处的记忆依旧历历在目,但现实却让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阿柏的联系断了。


  啊……这就是预言消失的后果吗?


  “Bingo!”恶魔又突然出现在剑面前,他打了个响指,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即使和阿柏从未相识,你也要去追杀博伽茹吗?”


  “你想评判我的选择?”剑将光剑横在胸前,破碎的面甲后露出眼神凶恶的金色光辉。


  “诶,好可怕好可怕!”恶魔后退了一步,“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明天要消失的是书哦!”


  


  剑并没有因此停下赶路的进程,只是在这途中多分了一丝心神去思考。没有书会怎么样?会减少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吗?不,这些物品的消失并不会影响我的记忆。


  那么,除了这些以外,首先想到的应该就是佐菲了。幼驯染之间的交集从课本开始,剑想起高年级的佐菲借给当时低年级的自己的课本。光之国的图书馆内馆设有权限,年龄太小的奥特曼不允许借阅,希卡利常常托佐菲拜托他家里人——大队长和银十字军长的教育方式很宽和,他们愿意相信佐菲的判断力,因此从不拒绝他在图书借阅上的请求。


  如果书消失的话,那不仅世界的知识传播链减短传播速度减慢,自己与佐菲的友谊也会就此消失了吧。


  还有生命固化技术,没有书籍的话绝对无法做到,那样有多少生命面临死亡?会比这项技术产生以后还要多上更多吗?


  但是消失也无所畏惧,剑降落在地球上的时候脑内只剩下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我明天就要死去,那么让曾经的爱人、友人忘记自己的存在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那我就让书籍消失了哦?作为如此坚定的附赠,就多送你几天当礼物吧!


  他听见恶魔这么说。


  


  这以后,便是遇见梦比优斯,在赴死之际被梦比优斯所救。恶魔说得没错,当希卡利褪去猎手骑士剑的装甲之时,他的确已经死过一次了。


  “所以呢,要让什么消失?”希卡利踹了一脚占了沙发三分之二位置的恶魔,“让开点。顺便一提,我就这么一问,并不打算让什么东西消失。”


  “我知道啊!”恶魔无辜地闪了闪眼灯,“我也没说你明天就要死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出明天就让猫咪消失吧这种话。”


  “诶,你居然喊他为猫咪,真的好恶心呢。不过我真的只是来看一看你,作为希卡利的话,应该早就猜到了吧。”恶魔放下了二郎腿,把双臂交叉在脑后。


  “猜到了也不会愿意承认,内心的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外显形式。”


  “真是抱歉,不过这由不得你哦!”恶魔朝他咧出一个怪笑,“奥特曼也是由羁绊联系起来的存在,死亡与其说是我们消亡于世界,不如说是世界于我们的消亡。”


  “爱情、亲情、友情……放不下的最珍贵的情谊,曾经的你也都毫不犹豫地一一舍弃了,只留下复仇的躯壳与死亡也没有什么不同吧。曾经的你认为,自己死亡了世界也不会有任何影响,只要能复仇就足够了,现在呢?”


  希卡利微微颔首,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语气放松的:“我的存在比起宇宙的确足够微小,但即使再微不足道,我也能承认,我的消失会对宇宙中的一些人、一些物造成影响。”


  “是遇见梦比优斯带给了我新生,而这份生命早就不仅自私地属于我自己了。”


  假如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假如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些悬而未决的会成为我的遗憾,但我与世间人事物的牵绊会成为我存在的证明。死与生的意义不会再成为我的困惑,我也没有必要在与自己对话,为自毁而自责了。


  感谢你我都来到这个世界上。


  恶魔消失在屋内,取而代之的是门扉开合的声音,随后接了梦比优斯轻快的问候:“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泰罗托雷】十九秒彗星坠落

惯例,Wid.7752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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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罗消灭了侵占这颗星球数万年的火焰怪兽,让这颗可怜的行星从燃烧中冷却下来。


  他飞到空中,从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往下看,看到常年居于地下的原住民难以置信地爬上地表。先是青壮年,他们四下张望着,确定没有危险才将老幼妇孺也接上来。有新生幼儿被母亲抱在怀里,对着耀眼的恒星,发出了终见天日的第一声啼哭。


  泰罗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自收到那封言辞切切、包了里三层外三层但仍然出现了风化痕迹的求救信后,他就一刻不停地赶往信上记载的坐标——这是封年代久远的求救信,谁也不知道那儿的居民是在苦苦硬撑,还是已经陷入覆灭。


  幸好,赶上了。泰罗降落在行星轨道外侧的小行星带上,小行星被这冲击撞得稍稍偏离了轨道,又被周围的“同伴”引力牵扯着跌跌撞撞回到了原来的运行轨迹中。这颗行星上的居民也可以回归生活的正常轨道了,泰罗想。


  他拢了拢披风,在小行星的一块巨石边坐下。从火焰怪兽的身上他感受到了某种气息,极致黑暗但又夹杂着不纯粹的光,熟悉而陌生,所以他打算在这里等一会儿。


  他的确等到了他想等的人。


  一点钟方向,一小片空间突然向内折叠坍缩,来自远古混沌的神秘力量从坍缩中心的那个小点儿丝丝溢出,又霎时涌成一片暗黑海。托雷基亚从这片海里探身而出,他负手而立,背对着泰罗往焦黑大地看。


  泰罗站起身,但他仍旧看不见托雷基亚的表情。


  他们都没有压抑存在的气息——同族间的联系让二人都毫无保留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但泰罗和托雷基亚在这时候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等。


  等什么呢?不知道,也许等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包含了一切意义。


  第一个打破凝滞空气的是托雷基亚,他缓缓转身,脸上挂着泰罗熟悉的戏谑笑容,只一个瞬息,他就出现在泰罗跟前,尖锐的指尖挑开泰罗胸前的披风链,点上荧荧的计时器:“泰罗……你果然来了。”


  “托雷基亚。”泰罗叹了一口气,却听不真切语调里的悲喜。


  


  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星系。


  记忆要回溯多少年才能倒转到那时,泰罗已经记不清了。他和托雷基亚走过的冒险之地太多太多,大部分都只有模糊的印象,只有一些意义重大的被留在心中。


  这片星系曾被当时的警备队资料标为“禁止进入”。那时候的托雷基亚对着备注栏的“星球间引力存在不明立场,或与特殊恒星有关”思索良久,直到泰罗都等得不耐烦地挂在他背上托雷基亚还没好吗乱哼哼,才放下手中的档案说,我们就去那里。


  决定了吗?泰罗放开了挚友的肩,从托雷基亚身后伸头要看他做的冒险笔记,为什么去那?托雷基亚,给我看一下嘛。


  不为什么,写着不能去的地方就是让你去。托雷基亚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小本,书页间鼓出的力道让泰罗夸张地哎呀一声连忙后退。


  那好吧,托雷基亚说去,那我们就去。泰罗揉了揉鼻尖,眼中满是信任地去搭托雷基亚的肩膀。


  他没注意到,蓝族的小孩朝他扯出一个浅淡的笑,然后抱紧了自己的书本,微微低下了头。


  他们悄悄开了艘宇宙飞船,绕开飞船流量高的枢纽,往一个偏僻的小虫洞行驶。穿过那出小虫洞,就到了恒星系的边缘。


  泰罗想把飞船驾驶进去,被托雷基亚拦下了。不行,我们不知道这里是否有文明,如果冒然驶入被当地居民看见了,会产生不必要的关联。托雷基亚这么说。


  那好。泰罗点点头。他们把宇宙飞船压缩、装入计时器,然后一块儿“步行”前往星系。


  离近了才发现,这个恒星系只有一颗绕恒星的行星,恒星与行星外的轨道有一层厚厚的小行星带。泰罗和托雷基亚绕开小行星带飞到那颗仅有的行星边上,二人一起被眼前的情景惊了一下。


  小行星倒是普通,无论是地质还是密度都平平无奇,外层包裹着浅浅的大气层。


  令人惊奇的是,小行星的卫星轨道上凝结着一层的极厚的冰霜,像是悬空的卫星环一样绕着小行星公转。


  托雷基亚用探测光屏碰了碰,得出“绝对零度;主要成分:水、氨、甲烷”的结论。这情景很怪,不符合天文学常理。或许这就是这个星系被标记为禁止进入的原因。托雷基亚转头向泰罗说。


  哦,泰罗手中燃起高度凝合的火焰,凑到冰层跟前。


  泰罗,你不要乱动这些东西。托雷基亚尽管嘴上这么讲,却也没有进一步制止的动作。一、二、三……他在心里数着,十八、十九……


  咔哒——


  第十九秒,冰层受热处断裂,掉下来的一小块冰像是突然受到了星球的吸引,被引力牵引着快速下坠。


  但它太小了,刚刚进入大气就蒸发得烟消云散。


  走吧,泰罗,这会儿没什么意思。托雷基亚看了眼光屏上的模型推演,预测显示再过十九分之七个公转周期,恒星光子爆发会产生彗星流,我们去小行星带上面看。


  哇,托雷基亚你真是太厉害了。泰罗从身后给了友人一个拥抱,往最大的小行星上飞去。


  等待总是漫长的,尤其是对少年人。泰罗等了七分之一的时间就再也按耐不住——当然期间他也没少做些四处晃、骚扰托雷基亚的行为。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对于两个互有好感的年轻人,在有且仅有二人共处一室的无聊时间生发出一些情欲也理所应当。


  ……


  


  试阅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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